亮哥哥的大腿嗷嗷哭着。
胤禛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在唇边,渐渐被满眼伤痛和震惊所取代。
“哎呦,年小姐,那眼前的大哥哥漂亮不漂亮啊?您今后长大了嫁给这大哥哥好不好啊?”
苏培盛瞧出爷的脸色不大好,于是匆忙出来打圆场道。
“苏培盛,送她回去....”
胤禛将手里的伞交到苏培盛手里,深深凝一眼她,转身出了院门。
打那之后,苏培盛每年都会在暮春时节随爷回京,可爷却不再踏入年家半步,只蹙足在年府外头。虽念,却不相见。
康熙四十五年,雪域高原。
数以千计的信徒匍匐在神山南麓。
而在半山之巅,架着柴堆,柴堆之上有一年轻僧侣盘膝端坐于上首。
苏培盛看见监刑台上正在认真擦拭佩剑的四爷神情淡漠,这些年来他跟着四爷在西北战场上冲锋陷阵。
死在爷手里最多的,不是准噶尔叛军或者罗刹国的红毛鬼,而是喇嘛和僧侣。
“爷,还是让奴才来动手吧!”苏培盛弓着腰走到贝勒爷面前说道。
传闻雪域高原的活佛是佛子转世,若杀了佛子,死后连阿鼻地狱都入不得,只能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这些年来死在爷手里的得道高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苏培盛笃行佛理,难免发憷。
“不必!”胤禛起身从容朝着那簇柴堆边走去。
他知道苏培盛在担心什么,因为他听见了那些信徒们的诅咒和谩骂。
他看见神山之巅风起云涌,似是天将预警,但他必须亲自动手,只能由他来动手。
再熬六年,等到她满了十五岁结发及笄,可以嫁人的时候,他就不必再造这些杀孽,日日都在忏悔中度日如年。
“对不起,虽然我知罪无可恕,但你今日必须死!记住取你性命之人,乃大清四皇子,爱新觉罗胤禛,与旁人无关!”
胤禛满眼愧疚的看着眼前才过弱冠之年,眉眼尚带青稚的佛子。
忽然见那佛子低眉敛笑,胤禛手里的剑顿在半空。
“笑什么?!”胤禛语带愠怒。
“贫僧只笑置身于这佛光闪闪的雪域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却仍有那么多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
雪域活佛仓央嘉措双手合十,捻着掌间蜜蜡佛珠淡笑道。
“不知施主可问心有愧,为那妖孽误尽天下苍生,可后悔永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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