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苏培盛不知道,但那朱砂据说也是炼制剧毒鹤顶红的材料之一。
苏培盛心里害怕极了,爷这几个月几乎日日都要服用这些丹药。
“狗奴才!!拿来!”
胤禛伸手去夺苏培盛藏在袖子里的丹药瓶子,服下一颗,才勉强觉得心安了许多。
.......
端午之后,宫里就来了旨意,让年瑶月去当四贝勒独女清欢格格的伴读,说起来清欢格格与她还有血缘关系呢。
她大伯家那位红颜薄命的堂姐,就是清欢格格的生母。
第二日清晨,从紫禁城里来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年瑶月撑着油纸伞,逆着晨曦微光,踏上了马车。
才钻进马车,就看见马车里端坐着一个人。
“啊..怎么这还有一位叔叔啊?苏公公?”
年瑶月满脸错愕,看着车里坐着一位很熟悉,唇边蓄胡子的男子。
“叔叔?”苏培盛掀开马车帘子,就看见贝勒爷阴郁的眼神。顿时哆嗦了两下。
“是啊,爹说见着有胡子的老人就要叫叔叔伯伯的~”
年瑶月憨憨的说道,全然没有注意到坐在那的男子眸中闪过失落与辛酸。
“年姑娘,这位是四贝勒爷,今儿与您一道去永和宫给德妃娘娘请安呢~”苏培盛忙不迭的解释道。
在大清,男子到了而立之年就要蓄胡须,以彰显稳重凝练,若不蓄胡须才奇怪呢。
要知道在宫里到了这个年纪的不蓄胡须的男子,只有太监。
“爷不是老人!”胤禛赌气取出匕首,竟是没抹香胰子,就开始用锋利的匕首刮胡子。
“爷!奴才帮您,您悠着点,哎呀都刮破脸颊了都...”苏培盛被吓傻了。
他不知道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贝勒爷,为何在小年氏面前鲁莽的像个青涩少年郎。
“奴才该死,请贝勒爷息怒..”
年瑶月匆忙屈膝跪在马车内,早就听说四贝勒是个冷面阎王,不好相处,没想到才见第一次,就让她吓得魂飞魄散。
“在爷面前,永远不必下跪!”
胤禛随意的擦拭干净脸颊上的血迹,俯身将年氏搀扶起来。
下意识要将她拥入怀中,却看见她满眼惊恐,只能忍着心痛,收回手腕。
“没有胡须,不是叔叔!”胤禛忽然闷声说道。
“啊?”年瑶月懵然,所以他只是不想让人叫他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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