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见苏培盛哭丧着脸,用篦子一个劲的捯饬他的辫子。
“爷,奴才该死,奴才回头就找太医院要乌发的何首乌来”苏培盛屈膝跪在爷脚下。
胤禛将辫子攥到眼前,勾唇苦笑。
从前只觉得一夜白头很无稽,原来,在极度悲伤与绝望之下,真的会一夜白头啊。
怎么办,铜镜中的他,似乎愈发老态龙钟,年氏..该更加唾弃他这糟朽老迈之人了。
“拔掉,全部拔掉!”胤禛闭上眼睛,连他自己都嫌弃这样的他。
“爷,奴才用墨汁儿帮爷染黑即可,这么多头发若都拔了不美观!”苏培盛忐忑的说道。
许久之后,他听见爷怏怏不乐的应了一声。
将贝勒爷的头发处理好之后,苏培盛正要去准备早膳,忽然又被爷叫住。
“将前几日得来的舍利子取来,还有那些药引!”
苏培盛差点给跪了,他心中怨气横生,如今小年氏都拒绝了爷的表白,爷为何还要替那不知好歹的女人配药。
想起爷每半年都会提前准备年氏后半年的药,苏培盛忽然觉得还不如让小年氏直接去死吧,省的爷为了她遭罪。
“爷,年氏如此不识好歹,您为何还要为她配药,您就让十四阿哥来啊!奴才为爷不值得!”
苏培盛忍不住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不为什么..”
只是因为她是年瑶月,他此生唯爱。
所以,不管她会不会回到他身边,他这仅有的一辈子,总是要等她的。
不情不愿的取了那些死人珍珠舍利子之类的药材来,苏培盛伺候爷取最重要的药引。
看着爷解开衣衫,眉头的不皱的朝着心窝子戳下去,取了小半碗心头血,苏培盛的心都在滴血。
爷心窝那的伤口都是新伤加旧伤,层层叠叠的没块好肉了,狰狞可怕的让人不忍细看。
“出去吧”胤禛面色苍白,扶着桌角,将苏培盛遣出房内。
......
元气大伤,原想休息休息,却忽然想起来今日她要回永和宫。
于是挣扎起身,将搁在柜子里许久不用的丹药取了出来,服下丹药休息片刻,顿觉神清气爽。
下朝之后,胤禛步履生风来到永和宫。
今日来的有点迟,毓庆宫那太子才复位,有太多的杂事缠身。
低着头有些怅然若失的来到饭厅,一抬眸,胤禛眉头轻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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