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轰然倒塌,然后看见四爷站在墙后,负手静立在横斜疏竹旁,朝着她沉沉凝眸对视。
年瑶月扶额,好吧,为了维护家庭和睦,只能委屈她家围墙了。
距离选秀的时间还不到半年了,宫里派来了教导姑姑教规矩。
年瑶月一看还是老熟人,宫里来的是德妃娘娘身边得脸的掌事姑姑兰翠。
想想就知道四爷找了德妃,心中感激,虽然上辈子也学过规矩,但她还是认真的跟着兰翠姑姑学习规矩礼仪。
临近年末,四爷愈发忙碌,几乎就在毓庆宫和户部兵部刑部来回折腾。
四爷说忙起来就没空想她了,年瑶月笑笑不说话,大半夜的又是哪只大耗子翻窗户,钻她被窝来着?
四爷把身边的心腹太监柴玉留在她身边伺候,还有许多血滴子隐藏在附近保护她的安全。
转眼就到了除夕。
这日一早,年遐龄头痛的看着带了好几车礼物的雍亲王,像尊菩萨似得坐在客厅里默不作声。
他已经在客厅坐了两个时辰了,从进来到现在,就没说过一句话。到底想干吗呢?
他们家年夜饭都准备好了,就准备送走这尊大神,然后一家子快乐的涮火锅了!
“年卿....”胤禛眉头微微蹙起,欲言又止。
“奴才在,王爷有话请说!”年遐龄真替女儿担心,竟然看上这么个闷葫芦,古板无趣极了。
“年卿,本王可否借令爱两日,初二回门之时定亲自送她回来?”胤禛垂着眼帘,闷闷的说道。
年遐龄:“.....”
他可以拒绝吗?他还有的选吗?
他那有情郎就忘了爹爹的闺女,此时已经提着小包袱乐呵呵的站在门口了,这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头。
“爹爹,年夜饭都开席了,您再不去吃都凉了~”年瑶月提着小包袱走到爹爹面前拽了拽爹爹的袖子娇笑道。
“哼,孤男寡女的记得分寸,早去早回!”年遐龄扶额,心里难受。
他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终于还是让猪给拱跑了。
伤心,难过,他要喝两盅安慰自己。
“爷你陪我爹爹喝几杯,然后咱再回去可好?”
年瑶月牵起四爷的手,却听见身后爹爹在咳嗽,于是无奈的放开四爷的手。
“这..不好吧,不知王爷是以什么身份与奴才对饮?若是未来女婿的话,咱就不论规矩了,若是主仆的话,奴才照规矩得跪着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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