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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咛一声睁开眼,不点灯就知道这大石头是谁。
此时大石头正卖力的折腾她,又累又困,年瑶月迷迷糊糊的伸手捏了捏四大爷的耳垂。
又轻轻戳戳四爷腰后脊梁,感觉到他颤了颤,整个人忽然绷的紧紧地。
从少年相伴到如今,四爷的习惯和喜好,年瑶月一清二楚。
“爷..我好疼呢..不要了好不好?”她呵气如兰,在四大爷耳畔娇嗔道。
感觉到四爷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后在她脸颊啄了啄,然后将她圈到怀里,相拥而眠。
“主子,该起来到福晋院里请安了~”兰嬷嬷在门外轻声说道。
年瑶月睁开眼睛,天边刚蒙蒙亮,扭头就发现枕边已经空空如也。
以为昨晚是错觉,于是她伸手一摸枕头,还带着温度,显然四爷才离开没多久。
“恩~”年瑶月有些怅然的起身,此时兰嬷嬷和瑾玉已经端着热水进来伺候梳洗了。
简单的吃了早饭之后,年瑶月踩着花盆底来到福晋正院里。
福晋的房门还紧闭着,后院里的女人们都已经齐刷刷的站在院中等着了。
“年氏可来了?进来伺候~”就在此时,房内传来四福晋逸娴慵懒的声音。
“妾身遵命~”年瑶月应了一声,在后院女人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款款推开房门。
四福晋逸娴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由贴身嬷嬷伺候梳妆了。
她看见四爷穿着鸦青寝衣,而一旁的苏培盛则端着热水侯在那。
年瑶月踩着花盆底走到四爷面前,看到四爷身上穿着暗沉沉的衣衫,忍不住蹙起秀眉。
从铜盆里取了热乎乎的帕子,吧唧一下扣在四爷锃亮的大脑门上,来回的滚了几圈。
她将擦过四爷脑门的帕子拿在手里,正要丢回铜盆里重新过一遍热水再用,却被苏培盛伸手拦住了。
“侧福晋,那条不能用了,得扔,您该用这条~”苏培盛指了指搭在铜盆边的新帕子说道。
“为何要扔?”年瑶月看了看手里的帕子,这帕子可是上好的湖州软烟丝绸面料。
就这一块小帕子少说也要二两银子。扔?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以!
她才离开多少年?
四爷那些强迫症洁癖的臭毛病又卷土重来了是吗?!
她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盘点起来,好家伙,四爷每日要梳洗三回,不算沐浴的帕子,光洗脸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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