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逸娴冷哼道,她原本就瞧不上钮祜禄氏那种又想当女表子,又想立贞洁牌坊的做作样子,此时听见苏培盛说钮祜禄氏还敢挑拨离间四爷和小年糕的关系,顿时怒不可遏。
“桂嬷嬷,马上去后院里把所有人都请到本福晋院里,就说太后病了,让所有人今夜都来这抄经祈福。”
桂嬷嬷得了命令,于是第一个来到了钮祜禄氏的院里。
钮祜禄绣馨见桂嬷嬷言语间似乎有些不悦,顿时骇然,但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嬷嬷,容妾身换身衣衫就来。”钮祜禄绣馨施施然来到房内,边换衣服边若有所思。
忽然抬眸看着那副挂在她床头的梅花图,钮祜禄氏绣馨满眼不舍。
最终还是一咬牙,端起桌案上的残茶悉数泼在那副画上。
红梅遇水漾开,仿佛在一瞬间齐齐盛开,而原本紧紧贴合的两张薄薄宣纸,慢慢分开。
钮祜禄绣馨将那副画着她小像和写着字的宣纸从原画上小心翼翼的剥离。
裱画师傅会用顶好的薄如蝉翼的油纸一层层裱装,钮祜禄绣馨怎么舍得破坏四爷送给她的红梅白雪图。
她只是在隔着原画的薄宣纸上作画而已。
此时看着那副恢复原样的红梅白雪图,钮祜禄绣馨暗暗松一口气。
这些年来她谨小慎微,慢慢的俘获王爷的心,眼看着王爷对她的态度渐渐和缓,与后院里那些女人不同,可年氏那贱人的出现,却让她彻底慌了神。
安顿好一切之后,钮祜禄绣馨前脚刚离开漪澜院,后脚苏培盛就鬼鬼祟祟的来到漪澜院里。
苏培盛径直来到钮祜禄氏的房内,就看见高悬在床头的红梅图。
奇怪,这就是爷画的那副啊,为何年氏看到一副梅花图就情绪失控了呢?
苏培盛挠挠头,心想年氏也太小心眼了。
.....
陶艺馆里,年瑶月放下手里那两个小泥人,看着那依偎在一起的小泥人发呆。
她正要伸手将泥人揉成泥巴团,忽而手腕被人抓住,扭头就看见四爷站在她身侧。
“妾身已经和兰嬷嬷吩咐过,若王爷问起,就说妾身宵禁前定会准时回府,王爷不必追来。”
“爷犯贱!乐意!”胤禛牵起年氏冰凉的手,抬腿就朝着店外走。
回到院里,等到年氏睡下之后,胤禛郁结的来到书房,苏培盛将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王爷听。
“明日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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