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陪着她等了五个多时辰。
胤禵眸色复杂盯着即将消失的信鸽。
“拿弓箭!”
身后侍卫将弓箭呈到爷手里。
胤禵随手挽弓,须臾间,将两只信鸽一箭贯穿。
忽然从王府围墙蹿出十几道黑影,那些都是护卫王府的血滴子。
还没等到信鸽落地,血滴子就已经将信鸽接住。
此时血滴子们正在找打落信鸽的不速之客,看见福晋在那,顿时一个个脸上敛去杀气。
逸娴拢了拢发髻,王府的守备一向森严。
若非王爷在出事情前,下令让她坐镇王府,血滴子们甚至不会将她这个雍亲王嫡福晋放在眼里。
“桂嬷嬷,去将信鸽拿来。”
四福晋逸娴始终淡然的站在一旁,从十四弟打开绑在信鸽身上的密信后,脸上的震惊和错愕,她就知道王爷肯定没事。
“你比本福晋了解年氏,若她真要去送死,本福晋是拦不住的。若她肚子里怀的是个小阿哥,说不定还能免除一死,只可惜是个小格格啊~哎~”
逸娴看见十四弟一人怔怔的捏着信笺,于是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十四弟和八弟利用年家人给四爷设局,那就让十四弟亲自替四爷解开这困局吧。
“估摸着她也快出来了,你若拦不住,本福晋自会去紫禁城给她收尸~”
胤禵垂着眼帘,看不出情绪,只有熟悉爷的贴身太监刘喜知道王爷此时的情绪不对劲。
“爷输了...不..爷可能从来没赢过...”胤禵将手里的信笺捻在掌间,华为齑粉,扬撒在风中。
原来无论爱与被爱,永远都比不上彼此相爱。
年瑶月扶着肚子,匆匆忙忙的来到王府大门口,马车行至一偏僻街巷,忽而瑾玉掀开马车帘子入内。
“主子,十四爷挡着咱的路,说要请您到德胜居吃饭。”
“不去,掉头,我们不走这条路~”这节骨眼上,年瑶月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更何况是和十四爷吃饭。
感觉到马车在掉头,可年瑶月还没松口气,瑾玉却说后头的退路被是十四爷的护卫堵住了。
年瑶月顿时怒不可遏的掀开马车帘子,抬眸就看见十四爷站在马车前头。
“我没空!请让路!”年瑶月看着十四爷仿佛没听见似得,一人岿然不动的站在那。
她咬了咬牙,扶着肚子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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