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有公事!”胤禛不喜钮祜禄氏如此直白热辣的眼神。
记忆中钮祜禄氏从来都不会像后院那些女人一样,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他。
“王爷,上个月奴才的额娘来看奴才,问起奴才为何入王府多年却始终没有身孕,奴才的娘家人都在嘲笑奴才无所出。”
“求王爷您可怜可怜奴才,要了奴才的身子,赐给奴才一个孩子可好?”
钮祜禄绣馨真的很着急,因为娘家人以她入王府无所出为借口,准备往王府里塞钮祜禄一族的女子。
说是什么助益,其实还不是想让她这个旁支来给嫡支一脉当垫脚石。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尊严和矜持,一文不值。
此时钮祜禄绣馨主动身后解开衣衫盘扣。
一件件衣衫无声滑落,露出曼妙婀娜的身姿。
“爷,您就要了我吧..”不着寸缕的钮祜禄绣馨鼓足勇气伸手环住四爷的腰,在四爷耳畔呵气如兰的娇嗔道。
“王爷,紧急军情!八百里加急文书!”
就在此时,马车外头忽然传来苏培盛焦急地呼喊声。
钮祜禄绣馨整个人僵在原地,此时出去也不是,继续撩拨四爷更是不妥。
“除了爷的宠幸,你想要什么都可商量。”面对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胤禛面上毫无波澜,但心底有些慌乱。
他并非因为钮祜禄氏而乱了心曲,而是当心始终守在马车边上一言不发的狗奴才柴玉,会将今夜的事情悄悄禀告给年氏。
“为什么!!王爷,您是咱满人的王爷,您看看后院啊,如今除了大阿哥和四阿哥,院里还有咱纯正满人血统的孩子吗?”
“王爷,奴才到底哪里不够好?呜呜呜呜...奴才可以学,奴才一定学到让您满意。”
面对四爷的冷漠,钮祜禄绣馨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四爷的手臂苦苦哀求。
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她只是想当个真正的女人,为何这再寻常不过的要求,于她却难如登天啊!
“王爷,奴才听说年遐龄早年在任湖广总督的时候,与湘西那的苗族女巫相熟,您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坊间有个无稽的谣言,说雍亲王之所以钟情于年氏女,是因为年氏女从湘西苗女那学了情蛊之术,所以才迷得王爷只与年氏女欢好,对旁的女人,即使脱光了,王爷都无动于衷。
这是钮祜禄绣馨第二次对王爷主动献身,今儿王爷还是对她拒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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