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应了一声,将妹妹放在马前,拥在怀里,正要翻身跃上马背,却有一人比他更快。
“闪开!”胤禛忍着怒意,抡起马鞭径直离开。
若非年羹尧是年氏的兄长,他此时已经身首异处。
....
年瑶月只觉得头疼欲裂,艰难睁开眼,竟然看见四爷坐在床前。
相顾无言,二人倒是默契的很,她不言,他不语。
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年瑶月默默地闭上眼。
“对不起,胤禛早该来寻你..”
胤禛知道年氏在生气,可当时的情况,他不得不表现的狠绝。年氏敏感脆弱,定被他言不由衷的激动刺伤。
“我知道你只是想救我,所以故意激怒噶尔丹。”
年瑶月幽幽开口,相知相伴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四爷的脾气秉性,只不过她在意的另有其他而已。
“当时那一箭,爷有十成把握,你定无性命之忧。”胤禛将年氏冰凉的手握在掌心。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呜咽声:“王爷..您快去看看我们格格吧,她哭的吐血了,呜呜呜....”
年瑶月怔了怔,想起这是钮祜禄绣馨身边那个丫鬟的声音。
“钮祜禄氏的二哥伊松阿,四哥伊绅泰在搜寻你们兄妹的途中,遇到细作刺杀,跌落至悬崖下,尸骨无存。爷去看看她。”
钮祜禄氏的兄长毕竟是为了搜寻年糕的下落,才遇难,胤禛于情于理都要去探望钮祜禄氏,否则必定寒了钮祜禄一族的心。
“我不想让你去看她!我不喜欢她!爷能将钮祜禄氏赶出王府吗?”
年瑶月第一次对表达自己对钮祜禄氏的厌恶。
什么搜寻他们兄妹的下落,根本就是来杀她的。
钮祜禄绣馨定担心伊松阿兄弟被毒死的真相会被四爷发现,竟然狠心的将亲哥哥的尸首扔进悬崖,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阴狠毒辣的女人留在王府里,迟早都会变成祸害。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四爷,头一回看到四爷眼中的闪躲。
她顿时明白,她又输了。
“哎呀,都在呢啊?年糕啊,你也别怪王爷啊,你不知道吧,钮祜禄氏几个月前为了救咱王爷啊,被战车压断腿了呢,听太医说她永远都站不起来。”
四福晋逸娴推门进来了,方才在门口打发了钮祜禄氏身边的狗奴才,在外头听了一会动静。
担心年糕吃亏,逸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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