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口谕,永栋想了一想劝谏皇父:“依儿臣所见,咱们不要掺和神龙将军府的家务事了,儿臣料定姐姐不会出大格......毕竟要为筑城郡主着想。”
怀郡王的心声是:朝云公主遭受处置的唯一可能是她揭竿造反,这个可能性小于负数,既然如此,他们何必出力不讨好的枉做恶人。
皇帝想的也差不许多,亲笔写下手谕要公主府侍卫带回扬州,核心意思只有一个:“顾及名声。”
不梵好色虽是两府上下公认的事实,顾老太君乃至张夫人却并不信他竟敢胡为至斯,提了初芮细细审讯一番,多少能问出一些蛛丝马迹,传唤太医鉴别香水无果,那耳钉的红豆又已进入不梵腹中,到底弄成了一个死无对证的公案。张夫人又恐黄氏造下杀孽给顾葵带来麻烦,赏赐压惊银钱外专命柳嫂子领回女儿,又嘱咐清姐从新为大孙子补选丫鬟不提。
钱光趁机兴风,钱华夫妻本不应允,一则溺爱独子难以违拗;二来借重主子于初芮生有愧疚之意,将来更可谋划便宜;又知初芮不曾受污shishen,索性预备四礼孝敬央求清姐赏脸做媒,清姐岂有不允之理,顺水推舟找了柳嫂子吐露保山之意,柳家夫妻原正不安,哪里计较女儿还有何样想头,对上清姐自是千恩万谢。钱光夙愿得尝,娶得新妇进门后更有无限手段惩治初芮早前的倨傲,后头另有一桩公案,且容押后篇回再行续表。
正月二十日,玫珺临盆生下宗郡王嫡长女;龙抬头日,懿郡王府紧跟着四代同堂。顾尹夫妇真是做梦都能笑醒的。
却说金晏金昍奉旨南下,于广州办理禁绝烟土事务,英法洋商顽拒不从,遂以圣命查封两国所有商号,英吉利驻东印度商总律益一面向外求助,一面重贿周旋,随佐钦差的兵部侍郎顾化私予方便,险些纵放了涉案洋商脱逃,金昍亲领水师炮击商船,把落汤鸭一般的英法商人从水中提出,律益无法,暗暗与荷兰商人接洽,把囤积的烟土一股脑折卖了出去,法兰西有样学样,虽然赔了血本,好歹把路费银子抵还回来。明面上交给钦差行辕的禁药竟不及暗自倒卖的一成。
金晏名副其实的做了禁烟先锋,不顾地方督抚谏阻,一把火将价值近百万两的烟土全部付之一炬,两广上下无不肃然。
英属东印度公司旗下水师不经照会,自爪哇绕道龙香国直逼大青界内,闽台提督郑克臧巡视海防,率领福建水师突袭英匪于澎湖,打响了青英四月战争的第一炮。
日不落国所以雄霸三洋,船坚炮利是最起码的资本,东印度公司在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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