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小黄门上前拽了两拽不得成功,金玦的脸色犹如憋紫的茄子,顾茗狂眨星星眼:“母亲大人威武!”
皇帝含酸讽刺:“想不到安逸了十几年,你竟是半分不曾懈怠,到如今还是那个刀劈北蛮先锋的朝云公主。”
琴思月(龙汐)向金玦扬了扬下巴:“不敢怠慢,都如你的儿子一般,早早晚晚还有我上阵杀敌的一天。”
皇帝甚是恼怒:”自今日起,你的骑射功课再加半个时辰。”
吴淑妃的钟粹宫登时变得人气鼎沸,闲的直磕牙的嫔妃们组团来瞧热闹,近来颇得盛宠的顾贤妃率先开口:“淑妃妹妹,好好的大殿梁柱怎么多了个窟窿,这可不像是被耗子咬的。”
杨贵嫔跟风而笑:“淑妃姐姐,不是妹妹挑您的理儿,如今中宫虚设,朝云长公主代掌国母职权,六宫的一砖一瓦都得认她作主,咱们可不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洪贵嫔附和道:“姐姐说的是,你我还得督促皇子,让他们用功上进、不给万岁丢脸方为要务。”
吴淑妃鼻子都气歪了,郭惠妃忙打圆场:“朝云公主是当代的樊穆,漫说二皇子还没长成,多少男人都及不上她的。”
“妹妹的话极有道理。”杨贵嫔大点其头,”不上进不打紧,有自知之明也是好的。”
按下宫中是非不表,却说秋试放榜,顾天祥惶居中游之列,成为两府之内屈指可数的举人老爷,代儒一笑而逝,临终前把孙子托于顾尹照管,其妻本在病间,未隔三日随夫而去,自顾尹以下,两府各有奠仪襄助,顾嫈服丧举哀,亲带妻儿扶灵南葬不在话下。
好容易有个出息的近枝,偏就教那三年孝期延误住前程,顾长白(魔坤)不免说些可惜可叹的话,既说可惜可叹,那也只能限于此地,紧跟其后,一纸山东转发的弹劾奏折很快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顾强连做两任县令都得了“优等”的考评,如今本地擢迁,已然做到正六品的山东道都事,众所周知,言官这个职业是很得罪人的,以神龙将军府如今的声势来讲,都察院的高层明显是站在顾家对立面上的,一个典型的代表就是吴淑妃的伯父......新晋左副都御使吴品忠,你能指望他来维护“顾”字头的下属?这鲜见是不可能的事儿。
若是没有“朝云长公主扬威钟粹宫”的奇耻大辱压在吴家头顶,吴品忠至多拿了“优伶做正妻”的文章下一下顾长白(魔坤)的脸面,如今形势不同,就手便将“朝云长公主钦定姻缘”的话补进了陈情的表章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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