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就忘记了,我爹被打的昏迷不醒的模样,果然是一家人!” 白临夏眼底满是讥讽之色。
“你这个臭丫头,竟然敢讽刺我!”刘香花气的脸色都变了。
“二婶确定要一直站在门口跟我们说话?”白临夏嘴角含笑道。
“够了,还不扶着你爹进来,难不成还要老头子我亲自请你们?”白振兴满脸不悦的看了一眼白临夏。
“爷爷,你可要看清楚,不是我们不愿意进去,是有人不想我们回家!”白临夏特意强调了回家二字。
“你!”白振兴被她气的脑仁疼。
“二婶还不让开,难道是想要违逆爷爷的意思?”她顺势给了刘香花一个下马威。
刘香花被她一番挤兑,弄的颜面尽失,但她偏偏没有办法惩治白临夏。
那个死丫头,自从上次跟孙家退亲后,整个人都变了,现在就像是一个刺猬似的,但凡靠近她,就很容易被扎伤……
最终,他们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让白临夏一家进了门。
其实,这几天白丰收一家不在,他们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过,习惯了他们的付出,白家其他人压根没把他们当做家人看待。
他们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白丰收夫妇的劳动成果,却吝于跟他们一点尊重。
白临夏是早就将白家人的心性看透了,所以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期望。
不过,她的父母不一样,他们是在种种教条下成长,孝字对他们而言,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回到白家之后,白临夏隐晦的警告他们,不要再对自己父母和妹妹对手,否则就算是鱼死网破,她也要拉着他们陪葬。
白家人看似强悍,其实骨子里全都贪生怕死,白临夏狠起来不要命的个性,他们都已经见识过了。
众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什么都没说……
白丰收夫妇回到白家,一切看似过去了,不过一直在书院里念书的白丰文的同窗,无意中听到了关于他父母的风言风语。
他们回到书院后,立即将白振兴夫妇的做法传遍了整个人书院。
白丰文那个人很爱面子,在书院里自视甚高,根本不得人心。
书院里的不少同窗都很讨厌他的性格,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罢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农家人的模样,
他在书院里成了大家背地里嘲笑的对象。
听到流言后,白丰文觉得面子受损,心里很是不忿,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