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足的信任,若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到时候李庭又找你的茬子,那我浑身都会不痛快的。”朝露这话说的直白,李炎不由得会心一笑,他就是爱朝露身上这直白的性子,向来有什么说什么,而且总是将他放在第一位,让很久没有尝过被人关心的滋味的李炎,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从小便在皇宫里出生,见惯了宫中的冷言冷语,也从此学会了不再对别人敞开心扉,因为在皇宫那种环境下,你轻易相信了一个人,可能下一秒这个人就会反过来捅你一刀,李炎不是没有被捅过刀子,所以渐渐的他也学乖了,不轻意敞开心扉,也不轻易对别人笑。
只是可能是上天体谅他从前经历的那些苦处,所以在他经历了这些之后,给他送来了一个朝露,叫他重新体会到了人间冷暖的滋味,体会到了被人惦记的滋味,也正是因为此,叫他尝过之后就再也舍不得放开了。
朝露只觉得自己一定要离开了,李炎一个人在夜王府呆着,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照顾好自己,可能是那股情绪上来了,就变啰嗦了起来,从衣食住行每个方面都要说几句,生怕他在宫外没照顾好自己,恨不得自此留下来在他身边起凡事都亲力亲为。
而李炎也乐得享受这种被朝露放在心上的感觉,于是也只是默默的听着,不时的点点头,或是应上一句。
他的手放在朝露的身上,时不时的捏捏她的耳垂,又或是抬起来替她捋一捋头发,一刻也不闲着,然而眼睛还在盯着朝露讲话时一张一合的嘴。
李炎只觉得朝露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他在没有听过比朝露还要美妙的嗓音了。她的所有的关切时自称的“唠叨”在李炎听来都是像天籁一般的声音。
“不是唠叨。”李炎突然出声嘀咕了一句朝露,愣了一愣没听清,“嗯?”
李炎又揉了下她的头发,朝露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李炎替她整理好的头发,这会子又被他自己揉乱了,“我说——这不是唠叨,如果这是唠叨的话,那我喜欢听你对我的唠叨。”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一个人在宫外的话,一定要把自己照顾好,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吗?一个人每顿都要按时吃,不要大清早起来就在竹林里一个人练功还喝着酒,知道吗?”这是朝露最担心的地方了,李炎有一个习惯,就是清晨起来必定要练功,可他练功的时候往往是空腹的,偏偏天气冷了之后,他又喜欢拎上一壶酒暖暖身子,然后再练功。
只是朝露从前还是沈后的时候跟着宫里的太医学了点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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