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是轻佻,却也藏着几分收敛。
她如今是对夜王又怕又气,气得是他不经过自己同意私自约婚,怕的是他哪天心情不好又让她来一次“赔偿”。
“喏,有人让我带给言霖的,说转交你也可以。”
韩晓溪随着夜王一同坐下,也就她胆子如此大,敢跟夜王一起同起同坐。
“这是什么。”
玄墨将灵药放到一旁,高举着鸣螺观察着。
表面透亮而有光泽,似乎经历了很久的水流冲刷,才可以呈现如此圆滑细腻的样子。犹如一颗自然雕琢的宝石,上面镌刻着不少的岁月信息。
这似乎不是地府的产物,普通的水流很难打磨的如此光滑细腻,触摸起来均匀如玉,却只是一颗普通的鸣螺。
“这是监视你的黑衣人,匆忙逃走时掉落的。籽儿冒险送过来的。”
韩晓溪提起籽儿,语气里总围绕着浓浓的酸意,不过玄墨是听不出来这酸溜溜的语气,还大大方方的说。
“籽儿安全走了吗?”
玄墨似乎也格外关心籽儿,那关切的神情让韩晓溪不忍直视,她悄悄侧过头去,佯装整理衣扣,躲避着玄墨的目光。
“走啦,我已经告诉她安全的路线了,你就不要多担心了。”
韩晓溪敷衍着玄墨,月白色的裙摆随意的散落在地面上,却不必担心沾染尘埃,她肆意的学着玄墨的姿势,在黄泉的尽头看着昏黄的天色。
地府千万年来都是如此,没有天上人间那般的阳光明媚,可却有着独特的美意。
谁说黑暗必定就是邪恶,她倒是觉得这昏黄的天色倒也足够美丽,只看品味之人的心境吧。
“你知道这鸣螺从何而来?”
玄墨举着鸣螺对着光线细细观察,思索了半天也没想通,这东西到底是何人才会拥有。
定不是一个普通的鸣螺,监视时还要特别携带?
“不知道。”
韩晓溪木然答道,侧着头看一旁的玄墨。
素手撑起脸颊,几日连续的奔波,再加上莫姑娘的事情太过悲伤,让她觉得格外疲惫。
“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当司判。”
玄墨对着韩晓溪的头就是一个暴栗,打得她捂着头喊叫。
虽然没使什么力气,但韩晓溪还是非常不满。
“那你知道吗?”
韩晓溪扁着嘴反问。
“不知道。”
玄墨也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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