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可韩晓溪并不知晓究竟是谁。
玄墨起身刚刚出去,她便趴在镂空的窗栏上,偷偷的看着玄墨到底与谁见面。
他和一个看起来十分温柔的高个女子一同往外走去,那女子还“不知廉耻”的将手放在了他的腰部。
这夜王大人是哪里来的这么多桃花缘,除了籽儿,究竟还有多少女人?
不知为何,心中充满了许多的酸楚,让韩晓溪感觉像是一根小刺扎入了心底,怎么都无法拔出一样。
“你喜欢他吧?”
臻公子站在韩晓溪的身旁,看着她偷看的样子。
臻公子与之前的玩世不恭,现在看起来是判若两人,他笃定也有毅力,更有足够的胆识去处理家事。
尽管府里已经破碎,就连父亲的官职也如风中飘摇一般,可是看到臻公子的稳重便知道他有一日定会东山再起。
“喜欢……是什么意思?”韩晓溪诧异的问他。
臻公子还以为韩晓溪在说笑,便说:
“喜欢就是半夜可以爬床的那种。”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韩晓溪有点悲伤的说,这是身为司判,她必须要牺牲的东西,“我只知道,他好像对我下了一种毒。”
“一种毒?可有办法解?为何他要与你下毒?”
臻公子还以为是韩晓溪中了什么不可解的毒药,便如此担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连火菁都不知道是什么毒。说来,症状就是每次触碰他,都会觉得心跳加速,还会觉得浑身都很热,但是碰别人便没有这种感觉。火菁说这是心动……”
韩晓溪看着玄墨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有些沮丧的抱着窗栏看着远处。
“对,就是心动。你是爱上他了。”
臻公子半带玩笑的说着。
“胡说。我……根本不可能爱上别人。”
因为她是地府的首席司判,断情绝爱这是第一要素。
她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将衣角扯得褶皱不堪。
看她如此紧张,臻公子还以为是害羞了,便没有再询问。
来访玄墨之人,正是地府的第二司判,只看得那背影,韩晓溪才没有认出来。
“一铭,怎么贸然来找我,没有被别人跟踪吧?”
玄墨将刚刚的情绪尽数藏了起来,冷峻的面容重新出现在眼前。
“你自然知道,这天下还没有人能跟踪我,只有我跟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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