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连头都不敢抬,感觉自己此刻就要被眼神冰至魂飞魄散。
“小的,小的……”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如何解释。
“按律革职,以下犯上。她韩晓溪如今已不是地府的首席司判,但却是我夜王玄墨的未婚妻,你们谁再敢欺负她,便是辱了我夜王的脸面。听到没有!”
玄墨高大的身材站在白玉马车之上,犹如站在山峰之巅,无人敢不应。
“遵命!”
夜王能留他一命已实属幸运,还敢多说些什么,自然是赶快放行了。
玄墨坐在车前,成为这座马车的开道者,无人敢阻拦他回地府。
他不知韩晓溪此时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了一抹微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动了这个心思。
把自己赶出地府,不让自己当司判,只为了让她成为他的未婚妻。
因为司判必须断情绝爱,不可有私情,方可执掌世间正义。
也就代表着,她绝不可能与他有……
而如今,他再也不必顾及这一层规矩。
呵。
他到底是盘算了多久。
是故意跟她争吵,还是将她的反应也算作在内,一步步引诱她进入这狼窝中的陷阱。
这男人的心机可真是深不可测。
不过,她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韩晓溪的手指紧紧的交叉在一起,对这种莫名的情愫觉得十分陌生,像是怦然心动,亦像是漂浮在云端。
玄墨在车前开道,因此马车的行进速度很快,比预计的时间至少要快了一半,直接到达了地府的医馆。
韩晓溪不怎么出外勤,因此医馆还真的是没怎么来过。
她在玄墨的搀扶下进了屋,摸索着坐在了有年头的木椅上,她用指尖轻轻触碰着,感觉那纹理甚是粗糙。
“晓溪可是好眼光,这并非普通木椅,而是沼泽森林的灵木做的,有增强愈合之效。”
是略带沙哑的女性声音,听起来年纪已不小。
“您过奖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椅子。”
韩晓溪看不见老者的容貌,只能微微的笑着,似是恬静安谧,温柔如水的模样真招人喜欢。
玄墨将韩晓溪的事情简单讲了,那老者便说去取药,不久便能彻底医好韩晓溪的眼疾。
“真能彻底医好吗?”
韩晓溪小声问着。
“她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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