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好的距离控制,没有伤害到肌肤分毫。
再是几道寒光闪过,身上的衣服俨然变成了碎布,待玄墨将她的手腕放开,她连忙钻进了锦被之中,只露出了一个眼睛,斜睨得观察着身侧的男人。
忽然觉得他过分的下流、无耻、不要脸。
“你不是很淡定吗?”
玄墨隔着锦被,抱着韩晓溪的身体,像是抱住了一颗小粽子一样,笑意盎然,美妙的弧度沾满了整个嘴角。
“你变态!夜王大人是变态!”
韩晓溪一边在锦被里怒骂,一边摸索着自己的衣物,全都碎成了破布,这……
一会儿要怎么出去!
一言不合就切碎别人的衣服,这是堂堂夜王大人应该干的事情吗?
“随你怎么骂,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玄墨隔着锦被,敲了敲韩晓溪的头,这就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与警告,让她看清现实。
她这小妮子已经上了贼船,就甭想再下去。
她是他的人。
也只能是他的人。
这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堂堂夜王大人,就会这种下流手段吗?”
韩晓溪羞红了脸,将脸儿埋在锦被中,发出闷闷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有些气愤,却带着几分的无奈。
“你别说,我还真是第一次这样下流,不过,你我都是地府之人,行事手段都有了解一二,只要招数管用,我们一向都是只看结果不是吗?”
玄墨这是在强调什么?
强调结果就是韩晓溪一败再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只能认清自己,当做一个傀儡一样的夜王妃。
哼。
她才不要。
“不管!你今天不给我新衣服,我就不去,有本事你就这样扛着我去。”
韩晓溪刚说完这句话,心里就后悔了。
她真以为玄墨不敢?
真以为玄墨做不到?
每次韩晓溪讽刺完玄墨,玄墨就会刻意的一定要完成,偏偏就要做给她看。
而刚刚……那句话可不可以收回啊!
好嘛。
韩晓溪刚想开口求饶。
“夜王大人,我……”
“不必说了,我今日就成全你!”
玄墨将韩晓溪连带着锦被也一同扛起,轻轻松松将她搁在了肩膀头上,然后捎带着出了屋子,就像扛着一个超大号的扁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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