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小暮仰着愁云密布的脸望着他,“你说我该不该帮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对慕容诗璃的戒心并未完全放下。
季南夜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某人刚刚不是说得信誓旦旦吗?还说什么十分真。”
迟小暮噘着嘴很是无奈,“依你看,慕容诗璃有几分真?”
“时间会告诉你有几分真,别想了,睡觉。”
他直接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低头堵住她还想聒噪的嘴。
迟小暮被季南夜的胳膊压制在床上,她想直起身子,又被他封印回去,“你放开我,我还不困。”
慕容诗璃的事情没想清楚,真的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季南夜把腿压在她身上,让她难以动弹,“就算你苦想到天明,你也不知道慕容诗璃到底有没有撒谎。”
迟小暮躺平看着床顶的灯,思绪渐渐明朗。
慕容诗璃的事跟尉迟凌有关。
萧函的事也跟尉迟凌有关。
间接影响了她和季南夜。
尉迟凌到底想做什么?
“你和尉迟凌一直都是对头?”她扭头看着他的眼睛。
记得初次上床,他就提过尉迟凌是他对头。
当时他说尉迟凌和她互相喜欢,想借上床的事激怒尉迟凌。
季南夜缓缓睁眼,深邃的眸底清晰倒映出她眼神里的探究。
“最初不是。”
迟小暮眨眨眼,“能不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事?”
唇角扯出淡然的弧度,他伸手描摹她的脸庞,深邃的眸底开始出现细小裂痕,“因为一个已经去世的女人。”
房间里的空气逐渐稀薄,迟小暮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话题。
她低头缩进被窝里,“我困了,睡觉。”
季南夜低头在她发间留下浅浅一吻,“晚安。”
————
迎着晨曦,吃着早饭,哼着小调,欢快地奔赴工作岗位。
掏出钥匙,手刚碰到门,门就开了。
贺深一口豆浆噎在喉咙里,谁把侦探社的门给打开了?
小偷?
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往里瞄,结果看见迟小暮躺在沙发上睡觉。
现在才早上七点半,她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自打她和季南夜成为CP,她来侦探社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这么早。
“你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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