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得太容易，很不真实。光海会所那件事之后，你对我突然变了态度，我一直没想通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今早，你突然离开，之后你宁愿找贺深和何廉言帮忙，也不找我帮忙，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不好好利用我？”
他的质问很无奈，也很悲伤。
因为他猜不透迟小暮到底在想什么。
他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看出迟小暮心中所想，实际是他错了，他好像根本就不了解她。
“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迟小暮抱住他的腰，紧紧抱住，死不撒手的架势。
季南夜的眼睛里涌出自嘲，“我觉得我根本看不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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