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灏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位服务生走到他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跟我来。”
宫灏摸着后脑勺,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跟着服务生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包房,这才和迟小暮、萧函打上照面。
“萧爷好,迟总好。”
宫灏心里莫名一慌,赶紧鞠了个躬。
瞧他如此正式,萧函招了招手,“我早就看见你了,那位呢?”
“还在车里,他让我来偷听你们的谈话,如果萧爷您要说什么不能说的话,我就立刻跳出来阻止您。”宫灏觉得还是如实交代的好,大家一起想办法应付傅老。
“你觉得我会说什么?”萧函似笑非笑地看着宫灏,无非就是把身世说出来,把傅老所做的事说出来。
宫灏小心翼翼看了眼迟小暮,压低声音道:“反正就是些不该说的。对了,萧爷您对我说去外地出差,眼下怕是难解释了。”
萧函唇角的弧度一僵,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猛地一拍脑门儿,心里一慌。
“你就说我已经出差回来了。”
“您觉得那位会信吗?”
萧函叹了口气,感觉是个人都不信他的这个说法。
罢了,实话实话,死就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话说这房间里还有我,你俩是不是把我忽略不计了?”迟小暮尝到了被忽略的滋味儿,那俩人谈得津津有味,感觉她就是堪比空气的存在。
“说吧,关于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话音一落,就见宫灏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道样子,“萧、萧爷您竟然已经说了!要是让傅老知道,肯定不会饶过您的!”
萧函头疼扶额,“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再说只要你把嘴闭好,傅老是不会知道这事的。”
宫灏猛地用双手捂住嘴,他很警惕地打开门环顾外面的过道,生怕傅老已经从外面进来躲在某个角落里注视他们。
“你们为什么都知道?”迟小暮疑惑脸。
别人都知道她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而她这个当事人却浑然不知。
“我们只是比你知道得早了一点。”宫灏用手比出一点点。
萧函赞同地点点头,“其实我们刚开始也是不知道的,一来二去,就知道你的亲生父亲不是迟建,而是压在我们头上的这位……”
宫灏眼神示意萧函,真要把事情全都抖出来吗?傅老可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