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用上了昆仑寒铁,你们还真看得起老娘。哈哈……”
璇元又一发力,那锁链拉动扣在地板之上的铁环,地板竟也被拉得轰轰颤动。
狱卒害怕,作势要跑。
“啪”锁链之上符纹闪耀,发出一道金光,将璇元击得直挺挺倒了下去,一头撞在石台之上,不再动弹。
那狱卒停下脚步,摸摸胸口:“老道,你来到此处犹要耍横,只怕是挑错了地方!”
“我并未犯错,缘何锁我!”方才那锁链一记重击,璇元似乎吃亏不少,又换回了男声,声音竟有些发抖。
“你个老道,忽男忽女,还真是古怪!”见他不再挣扎,那狱卒往前行了数步,“你是否犯错,焉是由你自己说了算?!那铁链请高人下过禁制,你要想挣脱只怕不易。我劝你稍安勿躁,也少吃些苦头。到时我龙方单于会亲自审你,他乃是有大智慧之人,你是否犯错,犯的何错,经他问过,自会见个分晓。”
正在这里说话,外头传来呼喝:“单于到!”
狱卒连忙让开道路,在一旁躬身行礼。只见呼延犽牙大步行了进来。
老道昏迷数日,他今日正想过来看看。谁知半路上便接到消息:璇元已经醒来,即刻快马加鞭赶至狱中。
狱卒搬来一张椅子,呼延犽牙坐下,开始发问:“璇元,当日可是你进到医馆,伤害了我弃贤侄与木娅?”
璇元躺在石台之上,大呼冤枉。
“众人皆看见你在医馆内行凶,还有十数名兵士被你打伤,又怎会冤枉你!只是你为何要行凶,又是如何行凶,以致我弃贤侄与木娅至今昏迷不醒?速速从实招来!”
“当日我确是将弃兄弟约出房外,却是与他商量第二次比试之事。木娅姑娘乃是我好友之姊妹,我又怎会加害呢?”
“你细说下当时情形。”
“我约了弃兄弟出门,刚与他谈妥比试之事,陡然便人事不省,醒来后已被你们锁在此处!”
这道士倒不像说谎,为何会如此?呼延犽牙心中猛冒出一个念头。
“说到这比试,你是否是因为第一次比输了,所以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我怎会输?当时你那儿子呼延朔便在一旁做的见证。”
呼延犽牙笑笑:“是输是赢,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还要别人见证?若非你体内隐藏的另外一股力量替你解围,怎会是平局?”
璇元一时语塞,顿了一顿:“我并未伤人,你若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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