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姐团聚的路上了吧。
仿佛为了报复凉州军的偷袭一般,回回炮加快了轰击的频率,而且换用了比较轻的石弹,弹着点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这是突厥人拿手的袭扰战术,开战以来这一招搅得凉州军民寝食不安,做梦都怕头上忽然落下一块大石头。
今夜怕是没什么大动作了,元封下令各营人马进入藏兵‘洞’休息,让罗马营值夜班,自己则想着怎么给赵铁匠‘交’代定安牺牲的事情,忽然远处有人喊道:“过来个人帮忙。”抬头看去,只见叶开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爬过来。
元封赶紧带人冲上去,将那血人接过来,一看竟然是赵定安,人已经昏‘迷’了,但尚有一丝气息,身上也不知道负了多少处伤,叶开这家伙现在也学的和他爹一样,神出鬼没的,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原来是去救人了。
赵定安被抬了下去,不用元封‘交’代,郎中们也会尽力抢救这位军中大将,元封拍拍叶开的肩膀,只说了三个字:“辛苦了。”
夜深了,暂无战事,元封和叶开头顶着盾牌,时刻防备着从天而降的石头,一路回到府衙,下人告诉他们,叶天行在曹大人房中还未出来,而且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元封奇道:“叶大叔是不是睡着了,要不咱们进去看看。”
叶开道:“不用,他帮曹大人看完病自然会出来,练武的人忌讳多,咱们还是别进去的好。”
元封道:“叶大叔不光武功好,医术也好,你可得多学着点。”
叶开一翻白眼:“他不会什么医术。”
元封:“……”
正说着呢,寝殿的‘门’被从里面推开,叶天行一脸疲态走了出来,见两人站在‘门’口等候,便道:“好了,老狐狸可以说话了。”
话音刚落,从一旁黑暗的角落里便窜出一个人影来,正是等候了许久的曹秀,小家伙硬生生披了件皮袄就蹲在室外这么长时间,也不怕冻死!
大伙一拥而入,来到曹延惠窗前,只见老头子脸‘色’已经红润多了,半躺在‘床’上神‘色’非常安详,一旁桌上的铜盆里盛着一滩黑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用内力将他头颅中淤积的污血‘逼’了出来,又帮他打通各处经脉,这下可费了起码十年的内力,老曹,你得好好补偿我啊,别的不说,你珍藏的那满满一地窖葡萄酒可得让我喝个够。”叶天行道。
“都随你。”曹延惠微笑着说。
看到父亲终于可以说话,曹秀‘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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