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俞安晚在的地方,温津的注意力会不经意的放在俞安晚的身上。
而俞安晚的不舒服,温津就能第一时间感觉的到。
倒是俞安晚见温津没说话,也不在意,她猛然看向温津:“温津,那天晚上的退烧药和过敏药是你送来的?”
俞安晚谁都没说过自己不舒服,在温家,她活的小心翼翼的,是生怕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所以俞安晚听见敲门声,看见外面的退烧药和过敏药后,俞安晚下意识的觉得是管家注意到自己的不舒服给自己送药来了。
俞安晚从来就没再多想,而她确确实实需要药。
至于温津,每年吃完年夜饭,第一时间就会去机场,因为温津要去国外哄着陆南心,在大年初一的时候,必定是在国外和陆南心一起过的。
所以打死俞安晚都不会认为这是温津做的。
在俞安晚看来,温津巴不得自己死了好。
而现在,俞安晚却不确定了。
反倒是温津听着俞安晚的话,轻咳一声,难得有些不自在了:“怕你死在温家,媒体给我扣一个杀妻的罪名。”
这话说的四平八稳的,好似一点情绪变化都没有。
俞安晚呵呵一笑,倒是挑眉,忽然就变得戏谑了:“所以后来温家再没看见橙汁,也是你交代的?”
温津没承认也没否认。
俞安晚倒是来了兴致了,她要笑不笑的看着温津,那葱白的小手习惯性的在玩温津的衬衫扣子,一下下的转着。
这个习惯好像是很多年都没改过来的。
当年和温津上床,俞安晚为了掩饰紧张,就喜欢抓这温津的扣子。
温津的衬衫,就这样一件件被俞安晚毁掉。
在俞安晚看来,这是因为她紧张下的惯性动作,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情趣。
温津低头看了一样,眼神沉了沉,又好似竟然了一丝看不见的谷欠望。
意识到自己被俞安晚蛊惑了,温津是有些恼的,但意外的是温津也没说什么,就只是这么而看着俞安晚。
那深邃的眼神,或多带了一丝的炙热。
俞安晚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可那衬衫的纽扣早就遭不住俞安晚之前的把玩,已经松松垮垮的了。
“什么习惯,这么多年还没改?”温津冷不丁的开口。
俞安晚:“?”
“俞安晚,你到底毁了我多少件衬衫?”温津不咸不淡的问着面前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