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管按我吩咐行事即可!”
通天炮见劝说不住,便执意要陪凌九天前往缁衣大营。
凌九天抬手指着头顶的白塔道:“通天炮,你可知道此塔叫什么名字?”
通天炮摇头不知,凌九天掷地有声道:“此塔名曰挂甲塔,北宋时期,杨六郎曾经驻守于此,契丹人率领数万大军来攻,朝野震动,杨六郎把自己的盔甲挂在此塔上,辽兵至此看见,再不敢越过此塔,只得回兵!此典故流传至今,每每思之,心潮汹涌,何其壮哉!大丈夫本当如是!我虽不及杨六郎远甚,但今日孤身一人走一趟缁衣大营,又有何惧呢!你再不必多言!否则,帮规处置!”
说罢,一抖袍袖,催马穿过挂甲塔,往山上奔驰而去。
留下通天炮望着他驰去的方向,痴呆呆地发愣。
凌九天沿着山脊的一侧,纵马前行,等他来到半山腰,已经是余晖散尽,天幕暗沉。
只见在不远处,两条巨大的山脊交错之地,灯火烁烁,寨墙高筑,现出一片营寨来。
凌九天催马下坡,直奔营门,寨墙上早有人看见,一声呼喝道:“什么人?军事重地,不得靠近!”
说罢,一道道弓弦拉起,寨墙的射孔处,出现无数的箭头对着下面之人,寒光熠熠。
凌九天勒住坐骑,抬头喝道:“煞摩柯在哪里?你们速去让他出来见我!”
寨墙上有人嘀咕几句,回道:“左翼长煞摩柯大人,今日前往秦王府公干,不在营中,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原来,这缁衣大营分作左右两翼,煞摩柯分列左翼之首。
凌九天救女心切,他只当是煞摩柯故意不见自己,哪里愿意等待,依然立在原处喝道:“煞摩柯让我前来,今日我来了,他又躲在里面不肯见我,是何道理?你们快与我打开寨门!让我进去寻他!否则,休怪我要破门而入!”
缁衣大营乃是隶属秦王最精锐之师,属御龙卫统领,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也是娇悍无比,纵使王公贵胄也没有敢轻言冒犯他们的,更别说单人独骑,还出言不逊,口口声声要破门而入的。
寨墙上之人,大怒道:“看你衣着破烂,不过是一介贫民,真是好大的狗胆!竟然辱骂左翼长还要破门闯关!你莫走,待本飞骑大人来亲自会会你!”
说罢,气哼哼踏着木梯“嘭嘭嘭”下来,一声大吼,寨门开放,凌九天骑在马上,风扫长髯乱飘,身躯岿然不动。
抬眼见一人一身黑衣,甚是雄壮,将铁蒺藜,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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