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在青州方圆几十里四处缉拿偷盗之人,一连多日人影皆无。
无奈之下,为了卖命保官,狠心将自己多年的家当统统典当卖钱,又在本地的钱庄里借了许多银子,去买了许多的珠宝玉器,到了第十日,只说是追到的赃物,送到了达鲁花赤府上。
达鲁花赤大人怒气稍息,又怪他没有捉住贼人,将他逐出青州,贬他到地方上任职去了。
天渡一连几天不见师父回来,心里难免牵挂,一个人呆在寺里,更觉无趣。
这日,一大早便关了门,往后山去紫罗姨妈那里找羽罗练功,午后二人又一起到河边,摸螺丝。
直到天将黑时,他才在紫罗姨妈处,饱餐了一顿螺丝肉,一路打着饱嗝回庙里。
他刚过石壁,只见夹道旁边草丛里,有什么蠕动了一下,天渡以为是野猪觅食,赶紧迅疾向前奔了几步,又转身去看,只见那黑影伏在那里再没了动静,天渡心内怀疑,冲着那里喊了几声,又捡起石子投过去,那黑影依然毫无动静。
天渡大着胆子碎步过去,近处看时,那分明是一个人蜷曲着身子,卧在那里。
他不由得吃惊,赶紧到了他的身边,把他拉着坐起,只见那人双眼紧闭,消瘦的脸上,面如蜡纸。
天渡连连喊了几声
“师父!师父!”那人鼻子里轻轻传出几声哼哼,再无声音了。天渡费了许多气力,才将太白鹤背回到自己的禅房里。
为他细细检查伤口,只见那脚踝处简单缠绕的布条上,已经渗出许多血来,干干的凝结在布上。
伤口信得整个小腿和脚都肿得如发面馒头一般。天渡赶紧取来草药,用太白鹤葫芦里的酒擦拭干净伤口,附上草药,重新包扎好。
因脚踝处,箭伤很重,而又一路奔波逃命,延误了治疗,一连多日,太白鹤都只能呆在床上静养,下不得床。
太白鹤看着自己已经有些变形的脚踝,不由得担心就是恢复恐怕也需要很久的时间,而自己还有一件大事迟迟未办,如何能安心呢?
这一日,太白鹤依然在庙里静养,只见天渡兴冲冲回来,推开禅房门,就高举着手里的葫芦眉飞色舞道:“师父,终于给你弄到酒了!”太白鹤也是高兴,赶紧接过来,对着嘴连喝了几口,才问道:“一连几天都没买到,今天怎么买到的?”天渡听师父动问,兴奋的脸色瞬间变了颜色,就地跪倒在床边,低垂了头道:“青州各个酒坊还是关门落锁,我都跑遍了,实在买不到酒,我知道师父已经断酒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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