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卫家的人暂且先收押,关于这满城风雨也并非是我们能左右的,需得让这武湘城的知府去交代个清楚。”
影义说完之后对面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心道对啊,还有知府这条路可走,于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险些把膝盖磕到门上,这莽撞的样子,到时影义第一回见。
九狼从屏风后面现身,“主上现在人在何处??”
“在这郊外的崖底下,不过他只让猎鹰传回来这个玉佩,具体什么安排我们也不得而知。”
说完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他们二人到底叫什么名字,这两人就齐刷刷地推门而走,拦都拦不住。
不过这大理寺到底是戒备森严,九狼出门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被架了回来。护卫头子一副邀功的样子,把人带到了影义面前,“我说影护卫,你这禁军教头在这府上居然还能叫这闲杂人混进来的?看这两个文弱书生倒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不过他们二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影义冷了脸,直接叫他退下,但那护卫头子还是有些不甘心,心想这次自己可是立大功了,只是可惜现在大理寺影义说话算数,自己还没来得及等狡辩就直接被影义踢了出去。
“九狼是大人给你们二人的代号吧,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对面的两个人把身上的灰烬仔细拍干净了,这才看他,“我们是暗卫,身份只能由大人一个人知晓。”
影义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后面个子稍矮的少年上前伸手,“还请你把出门的令牌给我们,我们要去办事。”
这看似求人的话语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命令一般……
但是现在既然大人所要求的是他们二人前去,那么自己也没有什么立场反对,于是把令牌给了二人。
崖下的。卫子卿在第三天吃完野兔的时候,终于有些扛不住了,躺在山洞里看着自己的伤口唉声叹气。
“……你若是觉得自己的伤口疼痛,我帮你采药,便是何必在此自怨自艾。”
卫子卿都懒得抬头看他,“我说大人我们在这崖底下已经待了三四天了,你说要守株待兔瓮中捉鳖,但始终也没有个什么计划成果出来,我们在这山洞里面,我得憋屈死了……”
“先前的时候也从未见你叫喊过,怎么今天这么不耐烦了。”
卫子卿刚想给自己争辩想的时候,就看到面前又是一只烤得流油的野兔,只觉得胃中翻涌,立马闭上眼睛。
“我说大人,你这几天是不是直接把兔子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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