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卿认同的点点头,这也是她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明明知道他们来了,必然是提了百分百的精神来的,居然还会请这么多人来做戏,为的是什么呢?
“静观其变,别多想了。”
一句话就让卫子卿安心下来,她重新落座回去之后眼神一直都很警惕,只是看看那一院子的人都没打算离开,心中到底还是有些忐忑。
即便是孙家准备大操大办,但是入棺下葬这样的事情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没一个时辰王安禹就带着人回来了。
她人未到,哭声先到,听起来倒是十分的伤心,卫子卿突然想到那日在府衙审案的时候,她得知自己儿子死,也是如此之接受无能。
但是,总感觉哪儿不对。
她眼神落在那边的王安禹身上,她拿着帕子哭了好半天之后,这才起身软绵绵的答谢大家。
“各位能放下手头的事情来我这里送我儿子一程,也是我上辈子积德了。”
她抽泣了两声,“这么多年我们孙家在这里无依无靠,也得亏是大家多加照顾才有的今天,多谢大家了,管家,好好送他们离开。”
说完就有些跌跌撞撞的回去自己卧房了,卫子卿始终没说话,只是跟着人群出去之后看向祁烬。
“大人在这里可还布置着人手?”
祁烬点头,他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你无需担心,这里但凡有所动静都不会逃过我们的,不过,听着这首歌,说着说着确实有些奇怪。”
明明并非是需要这么多人来赴宴,但是她却赚了花钱,雇了这么多人,这戏到底是做给谁看只怕也是不言而喻。
“一个人用一切方法来证明他是好人,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他有问题。”
“先回去再说。”
对于卫子卿的观点祁烬还是比较认同,不过现在没有证据,凡事说话时要谨慎为妙。
他们大理寺要的是,人证物证都在,铁证如山,不是臆想的猜测。
一行人回去的时候已经将近三更了,卫子卿困的要命,直接回去睡觉,烟枘倒是不着急,留在祁烬的书房里,好半天没有不打算离开,只是不断的摇着扇子,似乎在想些什么。
“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祁烬,我总觉得今日有个人很眼熟,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了。”
若是平日里他说,看到哪个姑娘眼熟这种话,祁烬必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看他今日眼神格外的严肃,这样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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