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韦四海死前两日同他见过面,而这两天之内你没有去找过他是吗?”
“是,俺在家里。”
卫子卿点点头,“如此,可有人能证明你待在家中?”
既然她说自己什么地方都没去,那么必然是有人证的,从尸体的验尸结果来看,杀死韦四海的必然是一个女子。
“小桐能证明,俺跟她相依为命没分开过。”
看他有些急切的语气,卫子卿皱了眉,虽说在自己的角度来看未成年人的言论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但是在这大梁应当还是有些用处的,而且翠凤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应当与周围邻里关系不太好。
“关于小桐我们自会进行审问,除她之外可还有人能证明?”显然祁烬也是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的。
“俺在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就去街上买了不少布料,那卖布料的老板自然能给我作证。”
祁烬给了堂下站着的影义一个眼神,紧接着人就匆匆出去了,而翠凤这里也问不出来其他什么,想必也是韦四海为了不牵连到她们,什么都没有同她讲,这让案子一时之间又陷入了僵局。
而卫子卿自己去单独问小桐,和翠凤的说辞完全一致,也就说明她没有说谎,剩下就等影义核实了,而祁烬那边也已经把母女安排好,暂时在府衙住着,这样一来真正的凶手也不会对他们下手。
“大人,这韦四海所有的亲戚家属就只能联系到他们母女,其他人丝毫没有休息,这韦四海到底是什么身份?”
祁烬摇摇头,对于这些官员的认定,他并不管理,而且朝廷对此也管理严格,避免走后门的行为,但是韦四海和孙宁二人必然有不小联系,或许,能从王安禹那里突破。
“你随我去一趟地牢。”
卫子卿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二人就已经停在了王安禹的门前,里面的人看到他们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眼神依旧高傲。
“罪妇王安禹,本官有话问你,你可知道孙宁与这新曹的巡抚韦四海之间有什么联系,韦四海是什么时候上任的?”
“大人可问错人了,这官场上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知道呢?”
这明显不配合的态度让卫子卿有些愠怒,“你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保守这些秘密做甚?更何况他们二人已经命归西天了,你即便是为他们说再多的慌,他们也不能复活。”
对面的王安禹明显迟滞了一下,这才回话,“卫主簿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只是我说的也是实话,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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