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紧接着房间中的灯就亮了起来。
卫子卿身体缓缓有了点知觉,缓慢起身给自己解了穴道,又拿出来一个瓶子让自己嗅闻,之后这才恢复。
“大人,你还好吧?”
她语气急切,倒是让对面的人有几分安慰。
卫子卿起身之后也顾不得许多了,穿好鞋就要出去找大夫,但刚下床就被祁烬一把抓住了手腕。
“并无大碍,书房里有药箱,你帮我包扎伤口就是。”
卫子卿一拍脑袋,想起来自己也算是专业的,而且看祁烬捂着肚子,血液从他指缝间不断的溢出那凄惨的样子,着实是等不到其他人来了。
更何况论起缝伤口来说,恐怕没人比自己更专业。
她撸起袖子来,把药箱往旁边一放,一手拿起桌上的白酒洗了手,另一只手就抓紧时间直接开始扒祁烬的衣服。
这般豪情让祁烬忍不住也有些脸红,虽说卫子卿性子并非女儿家的心情,但是这青葱玉指在自己衣服上作祟时难免不会让自己多想。
“要不,我自己来。”
“大人可是不相信我?”卫子卿拧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那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批判,这个样子,即便是祁烬想要拒绝也没得拒绝了。
卫子卿不耽误时间,在火上燎了剪刀之后,直接把他肚子上的衣服全剪了。
伤口有点深,看样子那匕首应当尺寸不小,尤其是还伤在腹腔这种地方。
“有点严重啊。”
卫子卿见他脸色都发白了,只觉得是自己害的他,心中愧疚,动作也不禁轻柔起来。
“大人,你这伤口须得缝针了,不知道这府上有没有麻叶?”
“你我都是外来者,我怎么知道?”
这话说完,卫子卿倒是没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开始穿针引线,但是几经停顿,她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卫子卿咬了咬嘴唇,把桌上的酒壶递给祁烬,“这过程我觉得非一般人都忍受不了,你要不然就把自己灌醉算了。”
这幅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让祁烬有些头疼。
“再重的伤我都受过,这点又算得了什么,你只管动手就是。”
见他还是没动作,祁烬忍不住抬高了语调,调侃她,“你该不会是心疼了吧?”
“您到底是为我受的伤,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卫子卿做法医有些年头了,自然同情心比别人多了不少,面对这么严重的伤口,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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