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立马答应了,出门之前还嘱咐,“祁烬身体一直都不错,应该很快就醒了,你不用太担心。”
卫子卿点头,心中知道他大概率是在安慰自己,这么深的伤口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短暂时间之内醒来。
尤其是,他还是硬生生扛着任由自己缝针的。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卫子卿把他扶起来的时候摸到他脖颈处温度很高,汗湿了整个枕头,心道发烧了之后只怕要好的更加慢。
开始喂药的时候他也没喝进去,卫子卿之前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难免有些生疏,后来只能捏着他的鼻子慢慢灌。
要是能输液就好了,这喝一半流一半,药效减少了一大半,只怕要多熬一些才是。
她看了看祁烬惨白的唇和有些狼狈的发丝,到底还是给他擦了脸,心道这好歹是个大理寺卿,最起码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初冬的井水很冷,可以说是降温的良药了,她换了两趟之后发现祁烬温度有些降下来了。
但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了他有些痛苦的呻吟,她手背探了探又是一声叹息,又出去打了一趟水。
“我来。”
她拎着桶使劲儿往上拽的时候头顶传来了声音,愣神的瞬间隋纹若已经帮她拎着桶倒好了水。
“多谢老师。”
隋纹若定定的看她一眼,那眼神让卫子卿想要落荒而逃,端了盆就要绕走,但面前的人直接一把扣住她的盆,脸色有些冷。
“公主在里面同他讲话,你等等再进去。”
“大人醒了?”
看隋纹若点头,卫子卿这才算是放下心来,提了这么久的心,这算是放下来。
“我们中午出发,他的伤,你有什么话同我说吗?”
隋纹若自认自己是个会说话的人,但是很多话到了嘴边就很难出口。
比如自己想问为什么祁烬受伤,她会如此的心急如焚,为什么她对自己避如蛇蝎之后,愿意为了祁烬可以抛开一切低声下气的问自己求药。
或许 是害怕从她嘴里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我,老师,我知道你我在这里重逢到底是有些缘分戏弄的意味,但是我的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上次我就说过。”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之前喜欢过我吗?”
明知道是没有什么结果的追问,他还是不甘心。
“那个时候只是崇拜之情,我自己之前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误以为那就是喜欢,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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