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件衣服也并非是我介意凝婉之前所穿,只是你也知道这素白的衣裳,通常不会日常所穿,这衣服的来历,想必凝婉也没跟你讲过。”
卫子卿有些些疑惑,尽管她知道这时候的人若是穿素白衣裳的话,只怕是有丧事的时候穿.
但她并没有想到这方面,或者说没有把凝婉想的这么坏,还以为是凝婉个人所好,心中喜欢这样素色的衣衫。
“大人有话直说就是。”
祁烬叹了口气,“这衣裳是西域使臣来的时候她为宴飨乐舞所做,当时一身白练叫那些使臣目瞪口呆,来的西域王子自然看上了她想让和亲,但是凝婉的心思你我都知道,本来让七爷想些法子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巧出了意外。”
听他们说起来这事情烟枘也凑过来,“这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说这凝婉十分不屑西域王子她的喜爱,黑着脸走了,但是被西域王子在后花园中堵住了她的去路,听他纠缠半天才明白,居然是因为那一支白翎雀舞才让他倾心。”
“没错,”祁烬接话,“当时的凝婉一心觉得自己能嫁给我,所以当这那瓦达的面直接把自己身上的舞衣全都扯坏了,大喊非礼,七爷赶来了之后事情自然闹大了,自此以后,西域每年的进贡都增加了不少。”
听他们说了半天,卫子卿才明白,原来这衣服是当年的那舞衣,“既然你们说那衣服已经被她撕坏了,那我身上这件看着完好无损,却也不像啊,再说了,她把这衣服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凝婉当时生气的还有一点,自己堂堂的公主献上好客的乐舞却被当成舞女被那些人调侃,觉得这是自降身份的事儿,给了你大抵也是想要贬低你。”
烟枘这一通分析也正是祁烬想说的,配合的点点头之后就看卫子卿不说话了。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只是件衣裳而已,没必要太在意。”
祁烬安慰了两句之后卫子卿只是点点头,之后到酒楼的时候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
祁烬这次开了三桌宴,大家其乐融融,因着大多都是男子全都以灌酒为主,祁烬被拽着这桌喝完去那桌,卫子卿和青姬两个女子缩在角落里。
青姬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祁烬的事情在烦恼,给她倒酒安慰。
“虽然我那日说的话有些多,但是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说归说,你别太放在心上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虽说青姬同她坐在一起后,但是大理寺的人都明白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