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卫子卿被噎得有些火大,气的在原地走了两圈之后,突然笑了,“好啊,那你在这里睡,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就抱起来地上打盹的小仙直接就要走,可惜手还没有挨到门就被祁烬一把拽住了手,顺手接过小仙把它扔在床上。
“行了,我回去,我只是担心你,若是红嵬蛛有人埋伏在此,我能保护你,你若是觉得我不是正人君子那我走就是了。”
祁烬面色恢复了平日的严肃,一点都没有方才打趣的样子。
倒像是自己把他冤枉了一样,这要是他们之前没有确认心意的时候说了这话还算是自己不要脸了。
但是现如今他们在一起了,很多东西都是顺其自然,他们之间的触碰亲密基本都是顺水推舟而成的,只怕有些东西他也是这么想的。
算起来自己的年纪比他大,还能猜不透他这点心思吗?
“好,你早点休息。”
卫子卿给了他一个虚假的笑就把门关了,非常决绝,让祁烬甚至没有多少拉扯的机会。
回去的时候又碰到了烟枘在走廊,他突然就想起来之前卫子卿说的,没有家吗?
烟枘手里拿着一壶酒,笑容不达眼底,“ 看来苦肉计也管用啊。”
对面的人眯了眼睛,“你有这个听墙角的功夫我看你是在这里太闲了,要不然回京?”
这话一说烟枘立马求饶,“非也非也,我只是路过,有些话就钻到我耳朵里了,我立马就忘掉。”
他顿了顿,“我来是有正事儿的,之前不是叫画院的给我找人吗?我听说在隔壁的淞水县最近有个面生的人,看年龄跟阮禅差不多,我叫人先盯着,怎么办你来定。”
祁烬点点头,开门带他进去,凉意浸入衣衫的时候他还在出神,心道还是卫子卿那里暖和。
“淞水县也有你的人?”
烟枘散漫的笑了笑,“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你也知道我人缘好,所以凌烟阁的人在哪儿我基本都能找他们帮帮忙。”
祁烬勾唇,“是用的你的身份还是我的?”
就他跟骁堇年那点儿事儿谁不知道,真正站在他这边的人少之又少,毕竟没人想跟握着自己命的人动手。
“你的我的有什么分别,这么多年兄弟这点儿你都要计较。”
“你不听墙角我就不计较。”
烟枘翻了个白眼,心道这还真是计较,自己就听了那么两三句就被记仇。
“行了行了,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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