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今日他倒是难得出来,不过应当是察觉到了我那边的人,所以又回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哪,但看起来应当是有跟他要交接的人,他手上还拿着不少东西。”
听他说完,卫子卿也有些意外。
这阮禅在百里村同他们一起住的时候,看起来确实是个孤僻的老人。
但是现在他们竟然知道了他并非是老者的身份的。
如此看来,也必然是有些社交的,只是这社交的人是不是帮他犯案的人还有待考证。
“祁烬怎么说?是让你先把人带回来关着,还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烟枘冷哼了一声,颇有些不屑的看着她。
“你觉得他现在还有什么功夫管我吗?这里那冕禹的案子只怕也够他忙一阵了,而且看起来他似乎挺急的,这阮禅的话我就先带回来吧,毕竟这么拖下去万一出点儿意外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做法卫子卿有些赞同,毕竟他们这边的人还是有保障的,尤其祁烈也在,可以帮忙看着人。
“不过说起来祁烈,倒是一天都没看到他踪影,该不会又去喝花酒了吧?”
“我怎么知道,这个混世小魔王没人能管得了,我看你要是想知道他去哪得问祁烬,不过祁烬跟他这个弟弟向来关系不怎么样,你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其实祁烈的下落本来就跟她没什么关系。
但是卫子卿主要是怕他在这里闯祸,到时候又要让祁烬分身去管,难免让他有些操劳。
“你说你本来也就帮不上祁烬什么忙,还不帮他看着点他小弟,万一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得遭殃了。”
烟枘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两眼,勾唇笑了,“我今天在马车上的时候看你可是一点都不怕他,怎么现在倒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别忘了你俩是什么关系啊,就算是他今天要把我的头砍下来,也绝对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你怕什么?”
卫子卿有些无语,虽然他说的确实是对的。
但是好歹要公私分明的,有些事情可以她定,但是有些事情确实得祁烬做主。
“对了,既然你在这边也有开画院的话,那定然是有些人脉在这里,你看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这个冕禹到底跟哪些人有交往,还有他那个管家现在下路何在?”
烟枘敷衍点点头,“我看祁烈说的没错,这大理寺卿还是你来做比较好,大晚上不睡觉的,在这里想案子,祁烬都没你有这精神。”
“我这是刚换了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