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卿觉得有些委屈,心中还是有些怀疑这就算是和好了?可是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和隋纹若只是有必须要联系的原因,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后,你要理解,就算是我突然死了也要务必通知他,我们之间有这样的必要。”
她这回算是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了自己的立场,尽管不是让祁烬很理解,但是这般不藏着掖着实在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他顿了顿,“你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祁烬声音很沉,像是今天必须要问出来一样,牵着她往回走,嘴上还是没停,“之前我看他对你死缠烂打的时候你也没有彻底说了狠话,你们之间似乎有些事情不能和别人说是吗?”
这已经问到这个份儿上卫子卿只能咬咬牙准备说了。
她拽住他逼停他,“祁烬,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就全当是疯话好了,不能和外人说。”
“其实我只是魂魄在这里留着,但是隋纹若已经不是这里的大梁的隋纹若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他和我一样都不是这个红尘的人,他之前是我老师,这是实打实的。”
说完之后就看祁烬面色凝重,抿紧的唇似乎是在思考她说的真假,但是这压在心底不能说的秘密终于全都说出来,卫子卿也算是松了口气。
祁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所谓的死了也要和隋纹若说一声的意思了。
“难怪,”好一会儿他开口了,“难怪我说有一年隋家的大公子病了一年的时间不管谁探访都不见,原来就是那一年此人已经是彼人了。”
他面色不变,就是回忆深远的样子叫卫子卿懂了原来他是在对时间线。
二人这边手牵手回去之后,卫子卿还没怎么看清就觉得一阵风过去,下一刻就看到祁烬的胳膊上挂了个人,正是那小黄鹂落水浔。
卫子卿顿了顿突然笑了,“我说祁烬,你这可算是左拥右抱啊,有福气。”
祁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卫子卿转身就走,好不留恋,他脑海中只浮现了两个字——坏了。
“你去看看青姬,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跟我说,我还有事情。”匆匆说完就直接上楼了。
落水浔看他推开卫子卿的房间,眼睛眯了眯。
祁烬肚子里编排了半天的词儿,推门之后看到卫子卿从脸盆里浮出来,一副茫然的样子,所有的词儿都咽回去了。
“你刚刚?”
“刚刚?”卫子卿反应了一会儿,“乱说的,不过你叔叔的孩子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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