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骤冷,“而你用的就是那柳莺歌的棺材来运人是吗?”
这话说完,红嵬蛛已经没有了平时刚刚镇定的神色,瞳孔猛地一缩,这模样被卫子卿抓了个正着,她直接开口继续施压。
“阮禅已经跟我们说清楚了,你且说是还是不是!”
谁知道红嵬蛛这时候却突然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那紫衣姑娘,卫子卿眯眼,凑到祁烬耳边,“这两个人绝对认识。”
“哎哟,大人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呀?我这开一个青楼,里面大把的姑娘还不够用,正愁没有人呢,怎么会把这些姑娘全都卖给别人呢?”
这话乍一听没有问题的,但卫子卿可有个严箬黛做铁证呢。
“事到如今了,你还打算嘴硬是吗?影义,给我打!”
祁烬倒是没有想到这人这么不配合,既然如此的话,那看来也应该用刑了,关了这么多天都不老实,只怕只有吃着板子的苦才能给他点教训。
影义二话不说直接拖上人就两板子下去,红嵬蛛疼的大喊,声音在整个客栈里面回响,声嘶力竭,听着都痛。
“你若是不招我们不仅有板子,还有更多方法,你可要想清楚了。”
祁烬这话下去那边的红嵬蛛立马伸出自己颤抖的手,颤颤巍巍的说:“我招!大人!我全都招!这人确实是我卖给百里村的,那些不能在青楼里面的姑娘,我几乎全都卖给了百里村,阮禅是我的老雇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问我要姑娘,我索性就直接跟他做了长期买卖。”
这时候卫子卿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古代这么多刑罚,看来有些人这个嘴呀,就是必须得吃了皮肉之苦才能吐出来点真话的。
“哦,是吗?你做青楼生意我没有借口抓你,但你可知道在我们大梁所有买卖人口都是要执行凌迟处死的?”
祁烬冷凝的话,让洪惟助脸上,我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他赶紧给磕头磕的血肉模糊也不顾。
“哎哟,大人,我毕竟是个生意人,这也是被钱鬼迷了心窍,见钱眼开,阮禅给的又多,我这才做了这生意呀!”
他说完之后,上面的两个人倒是巍然不动,好半天祁烬才又开口。
“好,那么我再问你,苍龙舟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上苍龙舟的人看起来都是有钱有势的?你们似乎跟各个官府之间的关系都挺密切的是吗?”
红嵬蛛脸上的冷汗混着血液滴在地上。
“大,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苍龙舟上的人都是想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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