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民亦未寝”。
对人来说或许有点难以接受,但对于金属来说,这大锤的力道刚刚好。
每一锤的间隔都是三秒,接连十锤下去,楼高又用小锤一甩,给银母翻了个身,在另一面同样来了十锤。
一分钟过后,银母完全变了一番模样,原本灰扑扑的内敛作风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的亮银色,细密的纹理层层叠叠如梦似幻。
显然,“醒神”的效果很好,银母现在已经被楼高唤醒了。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敲打,小锤调整方向,大锤卯足劲往上抡,楼高滴溜溜不停地转圈,和以往锤司仁差距不大。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那银母在楼高的锻打之下,银色光泽愈发闪亮,而司仁被锤的时候,则没什么动静。
显然,获得了银母反馈的楼高,顿时变得更加投入了,整个人都仿佛要扑到那块银母之上,大锤不再高高抡起,而是贴近银母加快频率,小锤则打着圈敲击在银母的侧面,令其旋转起来。
“叮叮叮”的脆响分外轻灵,这是举重若轻最直观的体现,司仁每每被锤,最后也会来一轮轻巧的敲击充当拉伸。
不过锻打银母的过程,显然和锻打司仁的过程不尽相同,银母在楼高的敲击下重新塑形,厚度渐渐增加,整体向锤头的形状贴近。
就这么塑形了十多分钟,银母的形状已然达到了楼高的预期,锻打也随之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楼高身形猛地一停,随即体内魂力瞬间蒸腾而起,全身肌肉也通通绷紧,绕是那身厚实的脂肪,也难掩肌肉的轮廓。
乱披风锤法!
楼高终于用处了这门典中典的铁匠锤法,每一锤下去,力道都会在银母那无比坚韧的弹力下完整地反弹回去,而楼高也收紧手臂,将反弹回来的力道转变方向,叠加在下一锤之上。
原理很简单,和太极的四两拨千斤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掌握千斤之力,而后洞悉力量的“流向”,再用微小的力道,改变“流向”,将其纳为己用。
楼高现在脂肪都绷紧了,不再是扭曲的史莱姆,而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以身为轴,去拨动那反弹回来的力道。
每当大锤落下时,银母表面都会绽放出一股强烈的光华,而当大锤抬起后,光华又会尽数内敛,伴随着敲击声,宛若一颗鲜活的心脏在不断跳动。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渐渐从银母内部蔓延开来,司仁第一时间便有所明悟——这是濒临死亡的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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