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上。
沐云衣有所察觉,眼睛猛的睁开,还未转身,却被叶芷一下子按住了他的腿,道,“不许动,动了就前功尽弃!”
叶芷觉得自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可她的力量依旧不大,沐云衣转过了头,叶芷立刻将自己受了伤的那只手背在身后,故作自然道,“你等一会儿,箭草就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沐云衣就感受到自己腿上传来一股剧痛!
叶芷说的没错,这种痛真的不是非一般人能忍受的,沐云衣以前在疆场上受过各种伤,可无论是哪一次的痛,都没有今天这样剧烈又鲜明,就像是用钝刀割肉,疼痛随着箭草被引出一点一点的在腿上蔓延,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这种痛苦吞噬!
沐云衣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十根手指原本是交叠的放在一起,现在却是紧紧的抓着身边的软金靠枕,指甲都变成了皑白色,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僵硬无比,但喉咙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一排贝齿紧紧咬在下唇之上,鲜血顺着下巴一点一点的滴再身下的床单上,晕染,泼洒,像是一笔水墨画!
看沐云衣如此忍耐,叶芷害怕他会和江蓠一样将自己完全憋晕过去,于是一手抓了三根银针,狠狠的一甩,那银针嗖嗖嗖的扎进了沐云衣的后颈。
沐云衣身子猛的一震,想回首看看叶芷,可还未等他回过头来,身子已经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趴在了床上,十根手指也松了下来。
叶芷呼了一口气,抬了下手腕,看着地上滴的鲜血,扶了下有些发晕的额头,强打起精神,将手腕伸到沐云衣的伤口处,想用自己的血将那箭草引出来。
箭草性属阳,女子的血性属阴,所以这东西还是对女子的血较为敏感,用自己的血去引这东西是再好不过的,只不过,这一幕,是定然不能让沐云衣看到的,否则他定是不让。
叶芷暗暗庆幸,还好自己的针法还可以,对穴位拿捏的比较准,沐云衣没看到什么便昏倒了,这样最好,不用醒着就不用受罪,这种痛苦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手腕上的伤口可能划的有些狠了,叶芷觉得自己手脚发凉,眼前也是一阵眩晕,像是随时都要倒下去。
但叶芷的心志也坚,用另一只手将她刚才划破手腕的匕首捡了起来,反手握住,一阵刺痛瞬间刺激了人的大脑,眼前的眩晕感消失了不少。
箭草现在才到沐云衣的腿弯,叶芷狠狠的甩了下头,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她知道,她和沐云衣两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死在这里,因为知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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