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体质,“只是温颜他身上中了一种奇毒……十分棘手……”
“毒?”叶芷的眉头松了松,站起了身,“我去看看。”
君弋手中玉箫动了动,“此种毒十分尴尬,教主还是不去为妙。”
这下不仅是叶芷,就连在一旁站着的江蓠都有些好奇了,忍不住问道,“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叶芷也疑惑的看着君弋。
君弋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在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几个字,“这种毒名字叫忠情,不知教主可听说过?”
“忠……情……呵呵……”叶芷面上紧张的表情突然放松了些,已经站起了的身子又坐了下来,轻轻笑了一下,“这次温颜恐怕深受其害吧?”
忠情其实说是一种毒,不如说它是一种禁锢,一种在爱情中的束缚,中了这种毒的人,只会钟情于自己心底最爱的那个人,其余的人就算放到他面前,他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叶芷本来还是有些幸灾乐祸,但转念一想,一个问题涌上心头,温颜这只小狐狸,忠情这种毒到底是谁给他下的?
君弋将手中玉箫转了转,一双眸子浅浅的看着叶芷,唇角抿成一条线,看着站在一旁觉得莫名其妙的江蓠无奈的笑。
叶芷坐直了身子,想了片刻开口道,“忠情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那就辛劳左护法一趟,将这个给国师解了吧。”
“解倒是轻而易举,只不过……”君弋望了望门外的方向,轻声道,“只不过有些人怕是不配合呢……”
说完,君弋又站在一旁微笑,似乎刚才那句话不是从他口中发出来的。
听到君弋此说,叶芷心中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便问道,“温颜可还在?”
君弋摇头,“教主现在离开朝堂,不能再为皇上出谋划策,温颜肩上的担子肯定更重了些,现下已经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叶芷知道她现在离开对沐云衣的伤害有多大,他是一国之主,一旦倒下之后,重担都压在了温颜身上,这点让叶芷颇为抱歉。
……
一夜未眠,昨夜也实在劳累了些,再加上这段时间有了身孕,身子格外困顿,这才刚用了早饭,叶芷就倚在贵妃榻上懒洋洋的不想动,本来只是想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就陷入了梦乡。
江蓠以为叶芷生了病,本想前去问问,可刚蹲下身子,便感受到叶芷的呼吸均匀的洒在自己手背上,一切都无异常,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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