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过。”
玄彦清点了点头,就这样简单地承认了。
他确实是去过,这也没有什么好不认的。
“你去那里做什么?”艾寒好奇地看着玄彦清的脸,不错神地盯着他的表情,只要他有一点不对劲她就能看出他是不是在骗自己。
玄彦清一五一十地将昨天顾莲假扮下人把他骗到那里去的事说出来,还特地提了那香炉。
紧接着他刚想说回来之后的事,却被艾寒一把捂住了嘴。
“好了,我知道了!咳咳,后面的事不用再说了。”
艾寒的脸颊绯红像是熟透的虾子,后面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是当事人啊!
“那个……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艾寒将被子给玄彦清严严实实地盖好,然后走到门口对着那几个长老说着。
那些长老看到玄彦清身上的痕迹再加上艾寒这幅样子也能猜到后面的事了,一个个地都憋着笑意退出了房间去。
艾寒临出门还特地瞪了玄彦清一眼,之后才跟着走了出去,还不忘把房门关好。
“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再回到那个院子的时候,顾余杭已经派人清了场,外面没有了想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自然也就宽敞了许多。
艾寒将玄彦清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当然把他回房之后的事全都给隐去了。
不过顾余杭也不是傻子,他瞥眼看到了艾寒脖颈上的红痕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刚刚也叫人查验过那香炉了,里面是一种名叫‘得春散’的迷药。”
顾余杭将那香炉递到艾寒的面前,她接过手来打开香炉一瞧,里面的香已然被水泡的发胀,果然和玄彦清说的极为吻合。
艾寒气愤地捏了捏拳头,这白莲花竟然敢给自己老公下药!
“这事儿乃是顾家家丑。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我觉得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还没等艾寒说什么呢,顾余杭便率先开口。
艾寒斜了他一眼,这老家伙是想保护他那个便宜女儿?
“呵,你的意思是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艾寒冷笑一声,显然是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
顾余杭一愣,“你还想怎样?莲儿已经这样了啊!”
他知道这事儿是顾莲的错,可是顾莲已经变成了那般模样,他实在是不忍心再惩罚她了。
“她那样完全是自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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