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拿到沈阳去卖,很可能卖出七八两银子,抵得上他一年折色克扣后的饷银了!
“嗯你这夷人,短发无须,倒也不像是鞑子!看在你懂事的份上,那我就和你说说吧!”
李氏家丁李满仓小心收起黑貂皮,警惕的前后望了望,这才对祖瓦罗自信笑道。
“咱这辽镇靠近边墙一带,都是军堡!清河堡后面是散羊峪堡,再后面是马根丹堡、东州堡,然后便是抚顺关!过了抚顺关,再过四五六八个军堡,越过铁岭卫,才是开原卫!”
“哈哈!这军堡都是朝廷花了大力气修的,一堡连着一堡。军堡外还有烽燧,一座连着一座!你瞧见那土台没有?那就是烽燧!上面是能驻一伙卫所兵的!像是这样的军堡烽燧,辽镇几百个巴掌都数不完!哪怕十万鞑子打进来,一个个啃过去,也得十年!”
“主神啊!数以百计、千计的大小堡垒?可真是难以想象!这辽东邦国中的堡垒,恐怕比整个高原上的堡垒加起来,还要多!”
看到辽镇连绵的堡垒,祖瓦罗很是震动。这个“辽东镇”就像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军营,到处都是防卫功能的“卫所军堡烽燧”,然后划分土地,填充上相应的“卫所农兵”。最让他惊讶的,是这些农兵并不归属于一级级的分封贵族,而是全部归属于远在千里外的大皇帝,只是被卫所军官们所实际掌控而已。
“这些农兵既要种地,也要打仗那他们是属于民兵,还是武士?他们能够依靠军功,受赏受爵吗?”
“嗯?你这夷人,说什么胡话?!卫所兵说起来是兵,其实不过是佃户和奴仆,是要给百户、千户们种地干活的!他们根本拿不到朝廷拨下的饷银,又分不到多少田地,甚至吃不饱饭,能有什么上升的路子?连个大脚的媳妇都娶不到!他们最好的指望,就是长的粗壮有些勇力,被百户、千户们看中选中,成为我们这样的营兵!懂吗?在俺们这辽镇,只有当营兵,当老爷们的家丁,才能出头!”
说着,李满仓咧嘴笑着,锤了锤胸口的甲胄,发出咚咚的精铁响声。这种冰冷坚硬的声音,让他心满意足,也代表着他在辽东的身份地位。而当他看向道旁的白雪,看着那被白雪覆盖的麦田,还有烽燧周围的低矮屋舍,许多久远的回忆又击中了他,让他的笑容如雪花消散。
“种地苦啊!在辽镇种地苦啊!在辽镇的卫所种地,那更是苦上加苦!地里长不出多少麦子,又没有几亩田,还要服各种役。那些农人穷的,连骨头都榨不出二两油来!弟兄们也是从小苦过的!这才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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