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宁此人,在军营中已经很多年,很轻风评不错,又从来不参与各派争斗,他就默默地待在军营,为伤兵治疗,似乎从来没有力争上游之心。
忽然,白洛倒抽一口凉气,在火苗靠近地那一霎那,她清楚地看见,王爷只见上的深紫,有短暂的分散。
董宁沉吟片刻,“是冥蛇。”
武禹辰看着他凝重的神色,潇洒一笑,“命由天定,不必难过。”
白洛一听这话,眼泪立时滚落下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真的……没有办法?”
董宁的手握成拳,拇指不断擦着其他的手指,“不……属下有缓解的办法,只是……对于解毒并没有把握。”
白洛惊喜地抬头,双手紧紧抓住董宁的手臂,“真的?”
“去拿烈酒来!”董宁沉声开口。
然后他看向武禹辰,“请王爷让属下看看伤处。”
武禹辰腿一扬,蹬到榻边,然后撩起衣袍,露出小腿上四个深深的咬痕。
董宁将自己的药匣放在榻边。
武禹辰看着他那个饱经风霜的药匣,眉头紧锁,“你的……”
董宁看着武禹辰一脸嫌弃,便知道怎么回事,他笑着开口:“王爷放心,属下来的时候,那药匣已经用酒擦过。您仔细问问,还可以闻到酒香。”
武禹辰的鼻子动了动,然后弯了弯嘴角,“你很好。”
董宁取出一个又小又细的刀子,“得罪了。”
武禹辰眼见董宁在他的伤口处涂抹了什么东西,然后那个刀子就顺着蛇牙的位置刺了进去,可是,他竟然毫无感觉。
“这是大剂量的麻沸散,为了不让您动。传闻,冥蛇的毒腺里面有毒线,会在撕咬之时,将毒腺埋入猎物的体内做标记,以免猎物逃脱。王爷能从冥蛇口中逃脱,可见本事。”董宁一边同武禹辰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手拿着刀在伤口处轻轻滑动着。
忽然,他的手一顿,然后他用刀子快速一挑,再用镊子将那紫色的线弄了出来,扔到一边的一个空的茶盅里面。
看着他的动作,武禹辰再看那个他喜欢的青花缠枝白的茶盅,顿时脸黑了下来。
董宁没有抬头看武禹辰,而是故技重施,知道将四根紫色线状的东西全部弄了出来。
这个时候,白洛拿着酒坛回来了。
“快,拿过来!”董宁头都没抬,“给我倒出来些。”
白洛也顾不上去拿酒盏,而是也用了桌面上的茶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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