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疑惑地看着月炎,“可是……每年都会祭祖吧,祭祖要开祠堂……就像我们在山上一样。开了祠堂不就会看到所有的……灵牌吗?”
月炎轻轻摇头,“没有。”
“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可能年纪太小……”
“你没有问过月鸿?”露华浓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男孩子,怎么可能没有命牌!
“这件事情,是我无意间听来的,只有府中的老人知道,我想……大哥也未必清楚,因为那个时候真是各国征战的时候,母亲随着父亲常年在外,不在都城。大哥也不过比我年长几岁,想来……”
“那你就是没有问过了?”
“对。我……因为是偷听的,所以就……”
“那你小的时候,就一直同月鸿在一起吗?”露华浓将头轻轻靠在月炎的肩膀上,被两个人挤在中间的闪电晃了晃,爬了出去,然后躺在露华浓的腿上,尾巴不时扫过月炎的腿。
“是。大哥对我来说,其实更像是父亲。尤其是后来我被送上山。”月炎将头轻轻靠在小露珠的头上,“你知道吗?其实我算过的……”
“嗯?”
“从我有记忆以来,我见母亲的次数……不超过十次。见父亲的次数……也差不多……”
“你小的时候调皮,是不是……为了见见你的父亲和母亲?”露华浓有心心疼地攥住月炎的手。
“可能吧!太小时候的事情了,已经不记得那个时候为什么那样做了。但是我记得大哥的话,大哥说,母亲只是太爱父亲,想要给父亲所有最好的一面,父亲又太爱燕国,忽略母亲的感受……所以母亲不喜欢见我们……”
“这是你大哥安慰你话吗?他……很关心你吧!”露华浓的脚在地上蹭了蹭。
月鸿也许真的很讨厌,但是……他对于月炎来说,很重要吧。
“他在你的心里,亦师亦友,亦兄亦父,他陪你在镇国将军府,过了整个童年。”露华浓声音小小地说着。
“对,可是……似乎沉重的责任,让大哥有了些变化……”月炎深邃的眼眸如夜空一般。
“好与不好,只有身在其中的你最清楚。”露华浓坐了起来,她认真地看着月炎。
“我今天同三婶一起去赶集,是去了潞城,你……知道这个地方吗?”露华浓装作不经意地看着月炎。
月炎敛下眼,看着有些紧张的露华浓,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我知道。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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