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她喜欢的。
不过,“应该不会吧。”
“为何?”
华如初笑,“就是武林中也分个南武林北武林,因着一点小事都能扯出大道理来争论不休,南人偏着南方,北人偏着北方,人都是这样,哪怕对的家乡万般不满,可在心里也只允许嫌弃,听不得旁人说半句不好,我当然觉得祁府太过单调甚至说得上是荒凉,比不得我华家半分,可祁家人并不会这么觉得,他们只会认为的家好,我要是做了改动怕是辛辛苦苦还得不了半点好。”
家?祁佑心下冷笑,家的含义祁府有几人懂?要是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就是把这祁府拆了恐怕也不会有几人犹豫吧,“并不是所有太原世家都如祁府这般空旷,祁府军功起家,一开始便讲究的是大开大阔,那时只让人觉得祁府威风,而不会是如今这般荒凉,这些年祁府做了些改动,倒越发成了四不像。”
也就是说,祁家现在的样子并不能代表所有太原世家?她还当所有北方人都只讲究个门高梁高屋檐高呢!
把桃枝插回花瓶,华如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满口茶香让她的心情更好了些,“珍妹生辰有没有要讲究的?”
“女儿在祁府向来不受重视,也不会有几个人记得,就连我爹可能都……”顿了顿,祁佑才继续道如果他们不提起,你也不用理会,就我们三人过吧,落个清静也好。”
“好,我们三人过。”算了算日子,华如初才想起,她的夫君好像也快生日了,女儿不受重视,不知这嫡长孙的生辰会不会有人记得。
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完了杯中的茶,这次是祁佑提了茶壶续茶,“祁珍的婚事我和太子提了,也有了几个人选,太子的意思是尽快定下,你觉得如何?”
“这个事,是不是等娘再说?”
“不必,我不会让祁珍受委屈,她的那些个算计我不想理会,祁家牺牲我就够了,不必再搭上祁珍的婚事去得好处。”
牺牲?是指和她成亲吗?华如初眯了眯眼掩下其中的风起云涌,那她的牺牲该找谁算?
手被人握住,手指头一个个掰直,温热的指尖划过掌心中复杂的纹路,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所有的牺牲中不包括你,赐婚的旨意是我得到的最大奖赏。”
这是甜言蜜语吧,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你考虑过听的人的感受吗?尤其是说这句话的人还木着一张脸,那样子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华如初不甘不愿的任体温升高,不用看也此时她的脸有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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