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肉戏,华如初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戴兄指的是……”
旋即不等闻昱丹开口,便又脸色一变的惊呼,“你该不会就是我那三妹妹的夫君吧!!”
正勉强喝着茶水的闻昱丹一口水猝不及防便咽了下去,呛得他咳了个天翻地覆。
华如初忍笑忍得脸都扭曲了,幸好这时闻昱丹根本顾不上她,辛苦的咳了好半晌后才平复下来。
“夏小弟你可真是……幸好我喝的是茶水,要是喝的酒,这一呛只怕又得把你那大夫找来了。”
“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当然错了,和我同行的那个才是华盟主的女婿,不是我。”
华如初刚刚还和风细雨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俊脸上全是阴霾,“受伤的是世叔的女婿?”
“是他。”
“该死的。”华如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拱手道:“戴兄,你且自便,我要做下安排,我那三妹妹才成亲几月,若是妹夫有个什么好歹,她不是得守寡一辈子?这事万万不行,小弟先行告辞。”
闻昱丹随之起身,拱手相送。
这辈子生下来便是皇子,后又是太子,就是再艰难的时期也没有谁敢在他面前拍桌子。
可刚才那一下他却觉得拍得好极了。
这一下拍下去,转机也就来了。
想起还在昏迷的原及,闻昱丹刚舒缓的神色又难看起来,那个大夫说原及的身体要调养,恐怕经不起长途奔波了,伤口要是再裂开,怕是会留下后患。
揉了揉额角,在无人的屋内,闻昱丹终是露出了疲容。
在生死之间闯了一回固然是胆颤心惊了,可对他本身也不全然是坏处。
受了惊,吃了苦,这也是他的本钱。
在安乐窝里呆着的老2,拿什么来和他争?
就凭那点小聪明就想夺取天下?
做梦!
祁佑的屋外有两个护卫守着。
闻昱丹推门进房,走到床边便看到床上的人醒得炯炯的看着他。
“吵醒你了?”
祁佑摇头,在外这许多天,警惕性早就自觉提到了最高,就算睡觉都是睁着半只眼的。
哪怕是昏迷,周围发生的事他都迷迷糊糊的知道。
所以冬菲的那番话他听到了,如初约了太子一起出去他也知道。
现在他就想知道他们两人都谈了些什么。
勉强坐起来靠到床头,闻昱丹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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