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到时候圣上召您前去询问,还不如我们主动。”
“就是如此,走吧。”
御书房内,皇帝放下笔,揉了揉手腕看向前来通传的贴身太监安和,“甄琴?”
“是,老奴瞧着太子妃娘娘很是着急,不敢耽误,扰了皇上,请皇上恕罪。”安和恭敬的伏在门前一步处请罪。
“甄琴向来有分寸,就是来宫中请安也不会冒然来御书房,你把她带去旁边的明华殿。”
“遵旨。”
甄琴忐忑不安的等了有半柱香时间才见到一身明黄的皇上从外进来,不等她请安便问,“何事如此着急?”
甄琴鼻子一酸,重重的跪了下去,“请父皇救命。”
皇帝看了安和一眼,安和见状,赶紧带着所有人都退了开去,带上门,自己守在门口。
“说。”
“是,父皇,太子去兖州查访灾情,最迟也是五天会有一封信回来,多的时候两天就会有一封信,府里的先生前一段时间有事要请示太子,便着人快马加鞭给太子送了信去,因事情紧急,按理太子应该很快就会让那人携了回信返回,可是不仅送信之人没有回来,太子也已经有十天没有消息,儿媳实在是没办法了,不敢再欺瞒父皇,请父皇给儿臣做主。”
皇帝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捏着扶手用力至变形的手透露了他的心思。
声音也依旧平静,“怎的这么久才来告知于朕?”
甄琴低垂着头,掩住眼中的光芒,“回父皇,不是儿媳妇不懂事故意隐瞒,而是太子平日里常有嘱咐,天家和平常人家不同,您要管的是整个天下的事,而不是一小家的事,但凡能自己处理的事情都要自己处理好,哪怕要多付出些心力都无妨,不要动辄就来惊扰您,做为晚辈该给您分忧,而不是给您添麻烦,让您为难,若是儿媳担不起一点事,一点点事就向您求助,就是太子回来了也会责备儿媳。”
皇帝双手合握,紧紧绞在一起,用力得自己都觉得疼了才松开,那是他和元后的儿子,他赋予了最大期望,却也给了最多磨难的儿子。
他知道他过得不易,可一个合格的皇帝又岂能长于安乐,只有磨砺的多了,才能接得下皇位,才能扛得起一个兴盛的王朝。
他也一直没让自己失望,就算感情上曾有疏远,最近也回暖不少,喝上了他亲手泡的茶,动作明明生疏,却小心翼翼的做得一丝不苟。
常言天家无亲情,可那一刻,不可否认他心底是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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