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逸张口就想顶撞,华如初抢在他之前行礼道:“殿下,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有这么多将士守关定能无恙,我们就先行离开了,还在原来住的地方,殿下要是有什么事只管派人来传,至于住在这里……我们脾气都不太好,要是起了什么冲突就不好了,至于其他的,嘴长在别人嘴上,我们控制不了,听不到也就算了,可若再被我们听到……殿下,我们不见得会再忍让,我们抛头露面,名节是毁了,可也容不得他人那般糟蹋。”
一句句看着全是退避忍让,可一句句点出来的却又全是无可反驳的事实,就是他听了,都觉得他的人做得过份了,要不是她们抛头露面。他现在都不知道还在哪里逃命。
现在人安全了就拿她们抛头露面说事,这过河拆桥得也太不地道。
“祁夫人这话真让宫无地自容。”
“华氏不敢,华氏只是觉得委屈,与其在这里听那些难听话,倒不如离开了落个清静,殿下如无其他吩咐,华氏告退。”
这时候,闻昱丹才注意到华氏的袖子少了一截,被那白皙的皮肤晃花了眼。连忙移开视线,这才注意到原及手里抓着那小半截。
这是……
收敛了心神,闻昱丹只得点头,“如此宫倒不好再强人所难了,也罢。宫送送各位。”
“殿下留步。”
闻昱丹到底还是亲自将人送出了营地,目送对方百余人翻身上马转眼消失在眼前。
祁佑紧紧抓着那截衣袖,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浸入白色的衣袖中,漾起点点艳红。
他多想打马追上去,不管如初要怎么做他都受了,只要如初能消气。
可是如初的眼神那么绝决。他不敢。
他怕如初会说出更加绝情的话来。
如初那人,哪怕心里并没那么坚定,可一旦说出口的话一定会兑现。
“原及,夫人是不是……非常生气?”军营里在传什么话闻昱丹也是知道的。他严词警告过,可悠悠众口哪是堵得住的,最后也只做到了让他们不敢在明面上说,可暗地里怎么说怎么想。他又如何制止得了。
原想着她们在这里呆不久,离开了就听不到了。哪知道……
祁佑低头,嘴角抿出倔强的弧度,“她是在生我的气。”
“因为那些话?”
虽然不全对,那些话却绝对是主因,祁佑沉默着点头。
“这哪能怪你!不过是可笑的因为被女人救了,自尊心受了打击罢了,也不想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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