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进来道:“小姐,云书姐姐,姐夫来了,大公子在前面陪客。”
陈坚底子太薄,手里那点银子又交给了云书,华如初不免有些担心他将场面弄得太寒酸,忙问,“来迎亲的人多不多?”
春玉连连点头,“多,姐夫来了很多同僚,婢子进来之前还听到姐夫向大公子道谢,像是大公子支援了他人手。”
原来阿佑早想到了,华如初莫名的心里多了点虚荣感,一个男人将她的喜好全看在眼里,看重她看重的人,在乎她在乎的人,嫁人如此,是够她得意的。
“去将喜婆叫来。”喜婆极有眼色,在看出两人有话想说时就自己退了出去,华如初决定一会赏她个厚实一点的红封。
云书突然起身,拖着沉重的凤冠霞帔在华如初面前跪下,人伏了下去,“云书拜别,小姐的恩情云书一辈子不忘,蒙小姐不弃愿为云书的娘家,三日后云书回门也有了个可去的地儿,云书谢小姐万般维护之心。”
华如初承了她三个头安她的心,后才将人扶起来,“以后见我不要再跪了,我们不再是主仆,是姐妹,记住了吗?”
“是,云书记住了。”
喜婆姓秦,长得极为壮实的,南朝风俗,新嫁娘没有兄长的情况下由喜婆背着上轿,没有一把子力气的人还当不了喜婆。
静静的站在一边看两人道别,心里又羡慕又激动,像云书这样的命天底下有几个,原本不过是个卑贱丫头却有命成了官太太,嫁人时还能身着凤冠霞帔,看那一抬抬的嫁妆,这完全就是小姐作派。
成了这桩事以后她可有得谈资了。
“走吧,别误了时辰。”
因为是在闻府发嫁,整个闻府都披红挂绿,看着喜庆极了。
这之后会被人诟病华如初早有预料,也不放在心上,她愿意为一个丫环至此别人管得着吗?
要不是不想让阿佑没脸,她都想将人送到新房去,云书对她的意义某些时候来说甚至都超过了有血缘的姐姐。
在她还是个两三岁的娃娃时,云书就到了她身边,那时她也不过五六岁,却已经知道处处以她为先,让她练武就发了狠的练武,教她识字就牢牢记住,只要是她说的话,哪怕她才那么丁点大,说出来的话就是爹娘都只是当她早慧说着好玩的,少有当真的时候,云书却不,她会认真的全部执行。
为她东奔西走,为她担祸,为她挨罚,为她做起诺大的琳琅阁,她们之间早就不是一般的主仆了,就如她说的那样,要不是女人非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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