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要是着凉了就去书房睡,每天给我看完一本书。”
华清马上苦了脸,一个劲的保证绝对不会着凉。
家里谁不知道那个书房是夫人的,是儿子女儿的,却独独不是他的,他进去闻着那墨香味就头疼。
华如初偷笑,被娘亲瞪了一眼后老实了,她可不想当着阿佑的面被训。
看样子娘亲是真把阿佑当自己人了,不然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就说爹爹。
回屋换洗的路上华如初和闻佑这般说的时候,闻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欢喜,他很想融入这个家庭,成为这个家里真正的一员,就像襟兄一样。
华家人口简单,没有旁枝庶出,摆张大点的桌子就能将一家人都容下了。
和别人家不同,华家的年夜饭仆从也是同吃的。
不过中间用一张屏风隔开,里面坐着华家主子,外面则摆开几大桌,容下所有的仆从。
华霖年年都坐在主桌,今年也不例外。
热热闹闹一屋子人,热气腾腾的年夜饭,光是看着人心便暖了,再用美酒一刺激,从没醉过的闻佑都觉得今夜自己醉了。
气氛太过美好,家人实在太像家人,这是他长这么大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和这边的热闹相比,祁府却是一片混乱。
“大夫还没来?他是不愿意来吗?这都多长时间了?”看着床上人事不知的老太爷,老太太一身的红也没能将她惨白的脸色染上点颜色,手死死握成拳,不让自己的哆嗦太明显。
自双芷走后被调来侍候老太太的是个三十左右的妇人,神情称得上是沉稳,眼神中的慌乱却压不住。
她想说祁福刚出门没多久,看了眼床上,到底还是忍住了,安慰道:“外面正下大雪,祁管家速度慢一点也正常,您别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老太太用帕子擦了擦老太爷的额头,心里不由得想,要是佑儿还在,家里就有顶梁柱,她也不用这般着急,要是华氏还在,她也不用撑得这么辛苦,家里她都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了呢?
想到孙大夫说的话,想到御医的话,她心里又添一分绝望,连宫中御医都说不行,那个人就算来了也真的有用吗?
“娘,爹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别急。”祁中然说着违心的安慰话,亲手端了茶过来放到老娘冰凉的手心,心下酸涩得厉害。
祁家,真的走到头了。
老太太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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