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本钱,有时候却是硬伤,娘娘想必比我更看得明白。”
皇后不答她的话,却问,“你想离开吗?”
“想。”华如初想都不想的答道,“但我不会为离开而离开,各方面都是想过的,祁家也是一方面,他们依赖惯了阿佑,哪怕是现在,他们骨子里也没有改变这种习惯,这对祁家不好,他们需要自己从低迷中走出来,挺直了脊梁让祁家重新站起来,那才是祁家人的祁家,而不只是祁佑的祁家。”
“所以要离得远远的?你就不怕祁家恨你们在这种时候甩下他们不管?”
“如果恨能成为他们的动力,那便恨吧,我们有何惧?”
这话是狂了些,却是实言,他们没有需要借助祁家的地方,确实无惧。
皇后抱起爬到腿上的儿子亲了亲,“外任不难,兖州正缺大批官员,皇上应该会同意,你安心养胎,等着调令就是,不过在离开之前闻大人还有得忙,皇上目前最信任的还是他,要放他走有些事情就得安排好,接手的人选也要挑出合适的,就是禁卫军也要重重筛选,你要是在家闲得无聊就常来我这里坐坐,两个人也能说说话。”
华如初大喜,虽然一直都知道这事的希望非常大,但是一直没有一句明话下来,她时不时就会想这事会不会出什么纰漏,皇上会不会不放人,现在好了,皇后既然敢明着这么告诉她,皇上应该是明说过的,这就好,只要确定能出去,就是得再等上一年半载她都等得。
“看你高兴的,我都想改主意了,你要走了我连个说话的都没了。”
“娘娘,不待这样的,都给我这么大希望了您忍心再让我失望吗?”
“忍心,你笑得太刺眼。”
华如初马上绷紧了脸皮不再笑,“这样呢?”
皇后娘娘先绷不住了,横她一眼先笑出了声。
华如初心情太好,午饭时用着皇宫里不合口的饭菜居然也没有挑嘴,看着比以往还多吃了点。
皇后有午歇的习惯,饭后坐了会,华如初就告退离宫了。
因为那个好消息,向来渴睡的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个时辰都没能睡过去,最后干脆坐下来看着衣柜的方向,怎么办,她都想收拾行装了。
秋谨在做针线,她知道小姐没睡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一直没有过来打扰,直到看到她坐起来才忙走过来问,“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请江大夫过来一趟?”
“不用,就是太兴奋了,兖州那边缺主事官,不管皇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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