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几个呼吸间就睡了过去。
轻轻吻了吻如初的额头,将被子边边角角的小心压严实了,闻佑搂着人也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
这是他四十余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在外的日子思念占据了他太多时间,常常半夜醒来睁眼到天明,果然只有如初在的地方,他才能安心。
“睡好了?”低头对上如初的笑颜,初醒的闻佑声音有些沙哑,“醒很久了?”
“也就一会,我现在觉没那么多了,在外面是不是很累?”
“不累,就是想你,睡不好。”闻佑说得自然又坦承,不是想表达什么,倒像是陈述。
华如初表扬一般的啄了他一口,“我也想你了。”
“我知道。”
华如初没有傻傻的去追问你为什么知道,爱人之间如果真心相爱是不用明说的,他们之间会有种感觉,说心有灵犀玄乎了些,但是情绪上的感应一定会有。
两人在床上腻歪好一会才起床,听到里头传出动静,秋谨才敲门领人进来侍候。
让夏言去侍候小姐,秋谨亲自去收拾床铺。
床边散落的沾了污秽的白巾以及床单上干涸的浊液让她脸红,极快的收拾干净,退离了房间脸上红潮才渐渐褪去。
这一日,两夫妻都不提充州的正事,陪着爹娘说说话,时而交换一个柔情蜜意的眼神,无人注意时悄悄捏捏手心咬咬耳朵,彻底体会了一把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看两人感情好,华清夫妇也放下心来,便提起了回程之事。
“爹,娘,离十月份还早着呢,你们不用这么急吧,哥哥是你们的儿子,我也是你们的女儿,这么偏心我可不干。”
“哎呦,乖囡,爹就是偏心也是偏你这来了,夫人,乖囡说得对,时间还早,我们不用急……”
“都六月份了,哪能不急。”任雅真瞪了一眼碰上小女儿就毫无原则的丈夫一眼,截断了他的话头,“十月份就是正日子,现在都六月了,有些东西该开始准备了,娶媳妇和嫁女儿不同,嫁女儿也就是来吃个出嫁酒,添个箱,来的人都是极亲近的,人数有限,哪能和娶媳妇的场面相比,你当了十多年的武林盟主,虽然现在退下来了,但是受了你的好的,有交情的能不来?我们华家都多久没有过这样的大喜事了,就算我们有心将这事往小了办,到了那时也不可能小得起来,还不如干脆就敞开了大摆宴席,想来的都接待了就是,全了大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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